事?你必须要让我在你的父母面前说不可能说的话?你在想什么?’
安乐握紧他的手腕,她微微偏头,精致的红色耳坠在灯光里晃动,她的神情也骤然变得复杂,她并不说话,却用那种眼神,用紧紧握住手腕的行动,以及神情,准确地传达心情。
不是她想要问这个问题。
而是父母在问。
本来她可以忍耐的,可以继续等着,直到槐序给她准确的答复。
她也在逃避。
但父母猝不及防的就把问题挑明,把她最大的忧虑给问出来——她原先想的确实太美好,像是幼稚的孩子,只以为是被友情吸引,只以为是想交朋友,拿这种理由来蒙骗自己。
可是烬宗的那一天,那个雨夜,她趁着槐序在怀里熟睡,想要悄悄的吻他,却嗅到别的女孩的气息……
那个瞬间。
她认清了感情。
不想只当朋友,不想向其他人分享这种情感。
朋友可以有很多,但超过朋友的界限,抵达喜欢,想要共度余生的爱,爱能够容纳的范围是狭窄的,一个人就能完全占据。
‘……我不能撒谎。’
槐序的身体在震颤:‘我已经尝过谎言的恶果,我宁愿你因真话而恨我,也不想再对你撒谎。’
‘难道你要强行逼着我对你的妈妈撒谎吗?’
‘为不存在的事?’
安乐松开他的手腕,她的神色迅速变化,变得忧伤,最终叹息:‘如果你实在觉得为难,就请不要说话,由我来说。’
‘倘若有什么地方不对,你再指正。’
‘好吗?’
‘我不希望你感到难为情,这次也是我太着急了。抱歉,我没想到妈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,或许她以为我们整天呆在一起,关系已经进展到那一步,但实际上还没有……还没有。’
‘可以帮我拦住爸爸妈妈吗?我离开一下,一小会就好。’
‘你要做什么?’槐序问。
‘调整情绪。’
安乐起身想要离开,槐序却顺势紧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拉进怀里,他的眼眸盯着桌面的果盘,眸光低敛,但动作却又透着一种温柔,好像怀抱着最热爱的恋人,胸膛被匕首刺穿。
倘若能有画家看见他的神色,恐怕足以绘出传世的名作。
如此的痛苦,如此的纠结。
却又有复杂的爱。
“铜箱子,我已经见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