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的事,你可以告诉她。无论你的家人怎样责打,我都不会还手,因为是我率先越过不该越过的界限,推开不该推开的门,于是一切惩罚也就来的理所当然。’
‘不可以。’安乐咬着嘴唇,她以极快的速度转过头,却发现槐序本来就在看她,难怪母亲会顺势提出这种问题,难怪父母的态度这样奇怪,这种反应,这种眼神,任谁看都是恋人。
任谁看都是……
‘唯独今天,唯独现在,唯独在我的爸爸妈妈面前。’安乐央求他:‘求求你,不要再说那番话,就当是撒谎也好,就当是演戏,求你不要那样说。我不想在爸爸妈妈面前也被否定。’
‘不要提起云青禾,迟羽。’
‘也不要说姐姐。’
‘求求你,槐序,即便只在此刻也好,为我撒个谎吧!’
‘就说你是我的恋人。’
‘说你爱我。’
槐序震颤得几乎挣脱她的手,他没想到这竟是鸿门宴,本来还以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吃饭,却没想到在明天的恶战,即将到来的大战,在上战场之前,安乐却给他抛出这样一个难题。
图穷匕见!
本来热热闹闹的氛围,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以便于抛出这种问题?
他不可能回答。
‘这是吞下鸩毒!’槐序反握住她的手:‘我就算在这里撒谎,也只能蒙骗一时,等我与你姐姐举行婚礼仪式,难道还能继续瞒得下去?等到那时候你该怎么面对父母?你该怎么解释?’
‘难道要我伤害你吗?’
‘我不可能同意。’
‘……槐序。’安乐却看着他,淡金色眼眸满是哀求:‘难道你之前就没有伤害我吗?你让我为你阻挡其他女孩,你却在我的面前与云青禾接吻,把我视作碍事的人。你早就伤害过我了。’
‘就算是吞下包裹着毒药的糖果也好。’
‘求你让我短暂的幸福。’
‘即便知道是虚假的也好,即便是短暂的沉溺,即便终究要醒来,求你在此刻为我撒谎,对我的妈妈说,你其实很爱我。’
‘很简单的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’
‘……为什么是现在?’槐序反问她:‘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?我还在忙着屠灭刘家,近几天我掀起的动静足以影响几十万人的生活,明天我们还有恶战,要对阵楼氏的铁卫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想说,我,我们之前不是还在忙正事吗?为何你要现在,非得是现在,提起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