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,非得熬到对面的大师老死,或者有新的真人莅临,才有可能顺利完成。
如今居然快赢了?
“确实可怕。”楼轻云不情愿地摸出打火机,净银制成,正面刻着维多利亚国徽,背面是交织的半朽巨树,正经的西洋好货,上流贵族圈子里流行的玩意,他一拿到手就特喜欢。
如今却又因为该死的打赌给输出去了。
每次都说要戒,每次都忍不住。
还老是输。
“……我说的不是咱们的槐警司可怕。”胡生掂吧一下火机的重量,搓搓手指点燃香烟,随手就把打火机丢给助手,他的视线全程都没有离开过远处那片战场遗迹,目光深邃。
三人,连战数日,每战皆胜。
对手皆是全副武装,皆是东坊各个势力的好手,却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着实可怕。
但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吞尾会的反应。
……自杀?
整个警署提心吊胆的戒备了好几天,各个单位的负责人连眼睛都没合过,全都是穿戴整齐,随时都能开战,就是担心吞尾会突然组织大规模袭击,亦或者突然派出数位大师展开刺杀。
可吞尾会竟然没动作。
他们任由槐序在此屠杀自家的精锐,以三人之力几乎导致半个东坊的势力都在出现结构性垮塌,还把本该负责关键位置的人手抽调出来,一个个的丢到这里送死,实在令人迷惑。
此举无异于自杀。
可正是如此,反而让胡生产生忌惮。
他是档案科的负责人,是整个云楼警署负责情报的人,一切大大小小的讯息都要经过他的耳目,如今这种诡异的现象丝毫不能让他感到胜利近在咫尺,反而觉得毛骨悚然。
一个足以正面与云楼警署对碰,蛰伏数十年的可怖组织,竟然在以这种方式迅速崩溃,将东坊最后的地盘拱手让出。
实在诡异。
简直就像是……在舍弃。
舍弃不需要的累赘,保存真正的力量,不惜放弃积累数十年的基业,也要促成某件事的成功。
“我说的也是。”楼轻云拧开瓶盖,喝了口水:“最近的杀人案还是没有减少,琵琶女已经被我们的槐警司捕捉,但锁蛟井里的东西到现在都没有踪影,还有剑冢的传人也在行动。”
“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。”
“还不见成效。”
“陈兄怎么看?”楼轻云看向不远处的陈观海,半个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