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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就是她在背叛。
她不忠诚!
……可是她的一切举动都是郡主下达的命令。
云青禾又感受到那种巨大的矛盾感,想起身为死士在云氏接受训练,当时的老师她便说过,担任仆从亦不是一件容易事,稍有不慎便会惹出祸事,所以必须谨言慎行。
如今看来,果然不假。
她竟然又忠诚的背叛自己的郡主!
‘下仆无能,请您降罪。’
‘……无能?’
白秋秋说:‘你是无能,我岂不是蛆虫?’
‘……下仆嘴拙,请您降罪。’
死士的生命不属于自我,死士的自由也不属于自我,在白秋秋拿到血契容许她侍奉自己的一刻,云青禾便知晓自己未来将是属于这位郡主的器物,任由她如何使用都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她是罪臣之女,原以为整日都会受到责难。
谁曾想,如今反倒是她屡次背叛。
郡主宽容。
公子是温柔的人,不会有错。
郡主是主人,更不可能出错,即便她下达向必死之路狂奔的命令,也绝对不是主人的问题,而是主人基于某种判断而做出的决定,下仆不得忤逆。
如今郡主受挫,并且出现这种局面。
显而易见。
是她云青禾的错,是下仆的错误。
错了,就得领罚。
‘我无心罚你。’白秋秋还在拨弄汤锅,她站在炉灶前,也不开火,只把长长地汤勺伸进水里,来回搅动着满锅飘动的药材,水是凉的,她的心也是凉的,满心都是哀愁。
只顾着叹气。
‘不劳郡主动手,下仆可依据云氏法规,自罚之。’云青禾旋即又问:‘郡主可有哀愁?’
‘当然有。’
白秋秋只关注了后半句:‘我怎么能不愁呢!那是我喜欢的人!你分明就没有常人的感情,甚至都不理解什么是感情,可你却接连两次能够亲近我喜欢的人!而我却毫无寸进!’
‘……下仆有罪。’云青禾情绪近乎死寂:‘请郡主允许下仆自罚。’
‘以示忠诚。’
‘……你罚!’白秋秋立刻感到后悔,心绪传递太快,她的念头一升起就传过去,若是当面说话,她定然不会如此意气用事——青禾又没做错,她怎能真的让青禾自罚?
‘下仆遵命。’
云青禾松开剑鞘,探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