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槐公子对她主动。
感觉全然不同。
旋即她又无力再去观察迟羽的反应,连怀里的剑都难以抱住,只能笨拙地应对,尝试涉足从未涉足的领域,以仆人的身份,让自家郡主选定的夫君能够满意,得到应有的体验。
‘青禾,发生什么了?’
白秋秋疑惑地问:‘你的情绪怎么不太对劲?连气息也乱了!是出什么事了?槐序责怪你了吗?还是答应了?’
‘你刚刚说遇见迟羽,难道是她做了什么?’
‘需要我支援你吗?’
‘鸡汤还炖吗?’
‘我刚拿到鸡肉,还没开火呢……你怎么不回答?’
‘到底出什么问题了?’
‘你说话啊!’
每个屋子配套的炉灶还没开火,白秋秋面对着汤锅,水里还飘着鸡肉,她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这只家禽被宰杀前的状态,纵使有所猜测,也不知屠刀何时落下,只能急得跳脚。
无能为力。
早知道她就该亲自过去!
明明水果是她削的,每一块都雕花作画,摆盘后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云青禾不过是受她的命令去送。
可是……
可是!
‘青禾!你快回话啊青禾!’
‘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’
“快说啊!”
白秋秋感受到深深的无能,一如当年在白氏作为笼中之鸟,不能有任何自我的喜好,只能遵循日程表来活动,唯一的好友被葬在梧桐树下,人是上午埋葬,下午她又在诵读冗长的赞美诗。
她记得清楚,那甚至是一首西洋的宗教诗歌。
赞颂月神的新生。
神明被世人传颂新生,女孩在树下腐烂。
郡主在摆弄汤锅,侍女……侍女却在享用她渴求却始终不可得之人。
多可悲啊!
“哈……哈……下仆,下仆无能,请公子降罪。”
云青禾抱紧剑鞘,微微屈膝,又迅速调整气息站稳,向槐序恭敬地行礼,又赶忙向自家郡主汇报,却许久都没有听见声音。
只有一阵阵哀怨的情绪传来。
其人静默不语。
事情不妙,她竟然又一次的触犯大忌讳,明知自家郡主不允许侍女与槐公子有过于亲近的接触,却还是做了此事——她又背叛郡主了!
她个人的主观意愿和是否主动都无关紧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