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好像在回忆往事,往常听见安乐的声音,他一般会迅速将目光转向对方,看一眼女孩的情况,然后看似随意,实则专注的听对方讲话,可现在他不仅没有看着安乐,还在刻意的表现出疏离感。
很让人恼火。
如果是善于嫉妒的女孩,恐怕早就已经开始大闹,无论如何都得先要个说法,云青禾挑衅式的行为更会受到极其严酷的处罚,否则绝对无法平息一丝一毫的怒火——等到处罚完毕,还得再另外赔礼,要用温柔温和的言辞去哄一哄她的心情。
但安乐不是这样的人。
她目睹那一幕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,时常以冷漠的目光审视着云青禾,在这个黑发蓝眸的女孩纵身冲进敌阵,全神贯注地想要杀死敌人的同时,她也有机会直接杀死云青禾。
但她始终没有动手。
只是沉默。
偶尔会以哀痛的眼神看着槐序,模样令人心痛。
她总想照顾槐序的感受,即便槐序当面伤害她,明明许诺她成为明面上的恋人,由她来挡下其他不怀好意的女孩,直至归云节的到来——可他自己却率先违背当初的约定。
即便如此,安乐也没有直接责怪他。
没有大闹一场。
——可槐序宁愿她大闹一场,想看她哭,闹,或者干脆举枪来与他厮杀,那样更痛快一点,情绪宣泄出去以后,事情也更容易解决。
他甚至想过就这样死在赤鸣手里也很不错。
省的更远之后,如果他不小心陷得更深,露出太过可悲的表情。
可安乐没有。
她既不哭也不闹,只是伤心地看着他,在他说出‘来陪我杀人吧’这样荒谬的邀请后,居然果断地选择同意。
如承诺一样,永远站在他身边。
于是现在安乐站在身侧,而他目视前方,视线一点都不敢向身边偏移。
害怕心软,许下不该许的承诺。
更害怕动心。
“我觉得很愉快。”槐序说:“任意的支配别人的生命,任意的欣赏别人的痛苦,怎会不觉得愉快?人的天性就是在他者的痛苦上寻觅自我的欢乐,克服这种天性的人即是圣徒。”
“而我天生就喜欢这种事,是不折不扣的恶人。”
“你尽可以厌恶……”
“那就继续吧。”安乐打断他:“你如果觉得愉快,觉得这是正确,那就继续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她不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