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捧着猎鹿帽,来回翻转着仔细端详,确认帽子没有被溅上血污或者出现破损,全然不关心刘家少当家正经历怎样的酷刑。
‘处刑?’
‘正是。’黑发少女把猎鹿帽戴回头顶,慢慢的调整位置,她的小脸始终面无表情,像个精致的侦探装人偶女孩,即便被安乐审视许久,也能做到神色毫无变化,不漏破绽。
她简单的描绘了刘家少当家的处境。
自家郡主就不说话了。
只传来一阵极其复杂的情绪,捎带着一段回忆。
那年西洋的雨很大,被维多利亚人称之为天灾·莉莉丝的魔主登陆斯堪的那维亚,前线阵地接连沦陷,血战不止,宫廷里却在举行盛大的宴会,而白秋秋当时恰好转移到维多利亚的白氏行宫里修养,受邀参加鲜血贵族的盛宴。
目睹了西洋人有关于‘吃人’这门艺术的研究。
留下极深的心理阴影。
东坊的衔尾蛇尊主,其中有一系便是来自维多利亚的鲜血贵族。
主要经营人口走私和医药行业。
刘家是他们的合作伙伴。
‘……一定要赢。’白秋秋说:‘不仅仅是为了私欲,还为了我们的正义。要杀的利落,把事情漂漂亮亮的办好,我们越早成功,就会有更多的人得救。’
‘摧毁刘家,灭掉衔尾蛇的尊主。’
‘杜绝人口走私。’
‘遵命。’云青禾完全可以领会郡主的忧虑,此行不仅是辅助槐序对刘家展开私仇的报复,同时也是在完成警署的工作,以秩序之外的野蛮来行使血腥的黑暗正义。
此乃战争。
血腥的战争,情感的战争。
想要后来者居上,就必须展现自我的价值,竭尽全力地战胜刘家和衔尾蛇的尊主,再战胜安乐这位大敌。
迫使她‘让步’。
即便无法独享槐序,也至少阻止安小姐作为正牌女友完全独占。
在安乐眼中,她恐怕是个卑劣的人,当面吻了槐序,自家郡主选定的赘婿,还要将他夺回白氏……简直是卑劣又贪得无厌。
可她对此并无任何情绪。
只想为郡主夺取荣光,夺取胜利。
展现忠诚。
“槐序。”安乐跨越地面的尸体,走到正在欣赏酷刑的槐序身边,问他:“你觉得愉快吗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槐序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,他好像在看血腥的酷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