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反应。’
‘槐序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他刚伤过一个女孩的心,转眼竟然连道歉都没有,反而伸手邀请她一起去杀人?’
‘他的反应我勉强倒是可以理解,上次他来救我就做过类似的事,可是……’
‘可是安乐怎么同意了?!’
‘她都不生气吗?!’
‘……这便是原因。’云青禾说:‘安乐小姐未曾惊惶,也没有露出任何丑态,地位看似动摇,其实反而更加地不可撼动,她和槐公子之间的关系并非表象这样简单,彼此之间有某种特殊的信任。’
‘在这一点上,我们远远不如。’
‘所以形势很不利。’
若是安乐惊惶失措又或者震怒、痛哭,过于失态,都会导致她的地位极大的动摇,让她的‘不败’出现破裂,沦为败者的一员,甚至若是反应过激,可能还会破坏槐公子对她的观感。
但她如今的反应……
真是高手。
不仅没有失态,反而还加深了槐公子对她的‘愧疚’。
即便是不畏惧死亡,更不怕失败的云氏死士,云青禾也为这位对手的实力而感到深深的棘手。
她和郡主毕竟是外人。
情感基础本就薄弱,想要取胜必须‘牺牲’、‘奉献’和‘趁虚而入’,抓住机会才能有一定战果。
如今她却感觉无力。
对手太强。
她和郡主必须并肩作战才有可能取胜。
可郡主……并不善战。
‘该怎么处理?’白秋秋大度地说:‘你是我的侍女,自古以来侍女都有为主君分忧的职责,所以你无需顾忌,尽管去行动,若是能将槐序邀成赘婿,成为我的夫君,将来我定然会赏赐你。’
‘……谢郡主。’云青禾陷入沉思。
‘嗯。’
白秋秋顿了顿,又说:‘我真的不会在意,你尽可以放手施为,即便是在我面前与槐序亲吻,我也……容许。’
‘只不过,你得知道分寸。’
‘……你理解吧?’
‘下仆明白。’云青禾不着痕迹地松开搭着槐序肩膀的手,侍立在一旁,又悄然传音:‘如今安乐小姐与槐公子出现间隙,虽然不久之后便会弥合,但如今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。’
‘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,尽可能地想办法扩大战果,在槐公子心中留下印象。’
‘如此方有机会入场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