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相比,如今这只是手段看着比较吓人。
至少槐序是讲规矩的,明着放了话是在报私仇。
不至于波及旁人。
又一个尸首被吊起来,槐序慢条斯理的擦擦手,他身后的人头已经堆成一片,被规规矩矩的摆在一块,一个挨着一个,秩序井然,却让每个目睹的人都感到极大的惊悚和震怖。
这些都是刘家牙行派过来的人。
刘家养的护院。
先前他让楼兴元派人去通知刘家牙行,要求讨个公平的说法,为烂鱼一事问责,派过去的人挨了一顿打,被苦僧救回来。
此举是向旁人表明,他有试过正常的做法。
可惜刘家牙行不允。
非但不允许他们正常讨个说法,还要打杀他们的人。
其后槐序就在这里等候,等着刘家牙行的人又上门来,看着他们叫嚣着要拆了兴盛楼的牌匾,要讨债拿钱。
于是他‘不得不’出手。
亲自宰了这群人,当着公众的面,挨个上刑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安乐绕过垂落的尸骨,看了看粘腻的地砖,沿着边缘轻轻一跳,落到槐序身边相对干净的一块地方,伸手想给他擦擦脸上溅到的血迹,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躲开。
她的印象里,槐序一向都有洁癖,连吃个饭都会想办法清除掉身上的气味。
如今他却毫不顾忌的弄脏了手。
满身是血。
想必内心一定是非常的愤怒,以至于不顾往日的习惯,不像往日那样优雅,必须亲自以暴君般的姿态处以他者极刑。
“你干嘛还要过来?”槐序却躲开她的手,质问:“这不是你最讨厌的行径吗?你不喜欢我作恶!可真正的我就是这样,天生就嗜血,虐待旁人不会觉得恐怖,只会产生巨大的愉悦!”
“你应该像白秋秋一样躲开!”
“你看见她的脸色了吗?我看见了,那种幻想破灭的样子,你应该也露出相同的表情!”
“你干嘛还过来关心我?”
云青禾抱着剑跟在白秋秋身边走过来,迎面一阵风卷来血腥味,她小心地护住猎鹿帽,水蓝色的眸子罕有的出现一点困惑,不明白自家郡主喜欢的那位公子为何反应如此剧烈。
这种行刑手段,在世家很普遍。
还算清淡。
他的做法甚至算得上行侠仗义,只不过手段不够优雅。
若是一些世家的公子,杀人其实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