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那也没有留在这里的价值,我可不会送这样丢脸的礼物,这只不过是随手扔掉的垃圾而已,叨扰贵地,我收起来吧。”
“何必?”
宁浅语收拢油纸伞,状似随意的走了两步,地上的礼物也伴随她的动作飘起来,飞进屋内,被藏进其中一间屋子,那是她的闺房,即便是安乐也不许进去的房间。
她漫不经心的在院内的藤椅上坐下。
小圆桌上有茶壶飘起来,为几位客人分别沏上一杯茶。
槐序在对座坐下,安乐则坐在他们中间,看着童年的玩伴和如今最喜欢的人各自冷着一张脸,一个好像在欣赏院子里的杏树,一个则无聊地盯着面前的茶水,谁也不开口。
‘糟糕了。’
她心想:‘本来还以为槐序和浅语的性格很像,一定也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,结果他们两个都不说话。而且他们一见面的火药味就好大,差点吵起来。这该怎么办?’
‘得想个办法,让他们的关系好一点。’
‘浅语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闺蜜,等归云节以后……我还想得到她的祝福。’
‘她该不会讨厌槐序吧?’
为了活跃气氛,安乐便私下传音征询了槐序的意见,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讲给宁浅语,她站起来,连说带比划,还时不时的模仿一下槐序当时的动作,试图吸引两人的注意力。
“等等。”宁浅语忽然打断她,看着槐序问安乐:“乃说……他为了某个人,自己去修行众生功德本愿经?”
“是啊。”
安乐不明所以:“槐序说那个人是什么讨厌鬼,能有这种昵称,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?”
“……呆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