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门。
有些话早已解释过太多次。
他已经感到疲惫。
院子里正站着一个人,撑着油纸伞,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子。
宁浅语冷冷地盯着他,淡青色眼眸透着嫌弃,神情厌恶,语气更是冷漠:“你们,在我的院子里,做什么丑事?”
“……你在家里打伞?”槐序问。
青色油纸伞下,宁浅语如画卷中走出的美人,黑色长发像绸缎般顺滑,戴着朱红色的耳饰,淡青色眼眸生的极美,给人的印象犹如仙子,出尘,疏离,不为尘世所扰。
她穿着月白色的大袖袍,衣长及踝,饰以青色和红色的纹饰。
内搭一件长裙。
若是在某个山外凉亭小雨中遇见她,就凭这份美貌,便足以让人一眼误终生,从此拜倒在伞下,再难收心。
可这是室内。
什么人没事在家里撑着伞,还特意挑着一个最显眼的位置站着?
想让人一推门第一眼就能被惊艳?
“这是我的院子。”宁浅语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为什么穿这双鞋?”
宁浅语穿着一双漂亮的绣花鞋,在槐序的印象里,讨厌鬼只有心情特别愉快才会换上这双鞋子陪他出门,平时她在家里都是穿着另一双更舒适的露指凉鞋或者布鞋。
“……我乐意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家里打伞?”槐序又问一遍。
“与你无关!”
“你该不会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吧?”
槐序狐疑地扫了她一眼:“你发现我们来了,想留个好印象,所以换了自以为最好看的衣服,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摆好姿势,然后才放人进来?”
“……自作多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