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语冷漠的说:“我弗过是刚从外面回来,所以碰巧撑着伞!你这个人真是自大,难道你是什么很重要的客人吗?我还得精心打扮之后再欢迎你们进门?弗要戏言!”
“外面已经晴了。”槐序说:“不下雨,你也撑着伞?”
“哼哼……”宁浅语竟有些得意:“真真是乡下土包子,没有见识!这叫防晒!西洋的女生出行都要撑着花伞,一些世家的小姐则是乘坐车驾,才不会顶着太阳到处走,多不体面?我弗过是时尚一点,又不想太招摇,故而只拿了一柄油纸伞……”
“外面是黄昏。”
槐序打断她:“你难道还怕被月亮晒吗?今天还是弯月,连月光也不是很明显。”
宁浅语沉默一会,厌恶地瞪着他,淡青色眸子冷的像是蒙上一层冰壳,每个眼神都像是要递出刀刃,把讨厌的人戳个千疮百孔,让他疼的痛不欲生。
可槐序却笑了:“而且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潮流?西洋很早以前就不再人人都出门撑个伞了,当时撑伞也不是为了防晒,而是害怕有工业废物劈头盖脸的浇下来淋一身,那些花伞看着漂亮,其实都是特殊材质,是防身用的。现在出门带着一柄伞的大多都是男人,伞藏着机关,可以拔出一柄剑,或者当作枪、法杖或是棍子来用。”
“至于世家的小姐?谁没事撑个伞到处转悠?”
“要么潜心修行,要么呆在闺中上课,准备联姻……你说的世家小姐总不能是煜州李氏那位?人家确实有一把伞,但那是铁伞,她穿着布鞋踏歌而行,不拔剑的时候就拿伞抽人!”
“怎么,你也想学习一下吗?”
宁浅语冷冷地盯着他,纤细的眉毛微微皱起,厌恶地说:“我乐意!我想做什么事情,与你有何干系?!嚯哦~反倒是你,叽里咕噜的说这一大通话,是想卖弄你的学识?”
“自以为是的乡下土包子!”
“不坦率的讨厌鬼!”槐序毫不退缩。
青眸与红瞳对视,眼神冷冽锋锐如刀,针锋相对,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,两道视线简直要在半空碰撞出火花,本来还算平缓的气息更是散发着浓郁的火药味,随时都会打起来。
槐序向前走了一步。
宁浅语瞪大眼眸,像是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忽然登门的恶客竟然如此无礼,非但揪着主人的一点过失就不断攻击,还胆敢在她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后,丝毫不去退避道歉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?!
于是她也跟着向前走。
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