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走完了,连守门的两个警员也去了门外,屋内只剩下署长、槐序和白秋秋三人。
“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办好这件事。”
署长按着桌子,他的年纪不算小了,早已不像年轻那会善于拼杀,脖子上还留着疤痕,说话的时候伴随着气管的颤动,蜈蚣样的伤疤也跟着动,殊为恐怖,可他的眼神却不像是老人的眼神,黑黝黝的眼睛像是吞下过枪矛,于是每一个眼神都格外的刺人,简直要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尽数毁灭,带着浓重的仇恨和杀意。
外人鲜少见到这样的署长,老人给大多数人的印象总是温和的,尤其是对年轻人和小孩子,总有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宽容,警署里有不少人都是被署长一手提拔起来。
在云楼警署正式建立之前,署长就已经在其他单位任职。
警署的架构就是他亲手敲定。
但槐序熟悉这种态度。
这种眼见黑暗蔓延,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反应,前世他见过许多次,被尊为喰主的极恶之徒将所有的正义、秩序又或者纯度过低的恶徒们当作灰尘一样碾过去,大步向前。
于是署长这种人,便只能挫败地落入绝望。
虽然听起来很不现实,但这间屋子里真心诚意的听了演讲,并且为之触动的人,除了白秋秋自己,另外还有一个人——
署长。
老头子是真的怀揣着理想与恨意说出那番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槐序嚼着硬糖,淡淡的说:“毕竟你的儿子就是被人牙子给害了,妻子也是被匪徒所杀,你如何能不恨呢?”
“恨是正常的,我也有恨的人和事。”
“所以能理解。”
署长沉默片刻,又说:“楼轻云是个混日子的,云影算计利益,陈观海这人捉摸不透,不像是正经来干活,灰公也老了,不像年轻那会利索,先前还被人剁了手,单一个梁左,忙前忙后,跑断腿也撑不起来……只有你,利益的诉求一开始就很明确,也有足够的能耐,有足够的背景,能成事,所以我也不绕弯子。”
“若是功成,特别战术行动小组每人一个甲等功勋的名额。”
“其余要求,尽管提。”
“我要权。”
槐序直截了当的问:“钱权法宝,你能给什么?”
署长一时惊愕,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白秋秋,老头子心里直犯嘀咕,他很想问问槐序——你若是想要这人世的钱权,不该找身边的那位白氏郡主吗?白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