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
先杀吞尾会。
比起其他的诸多杂项问题,得先找到吞尾会,把这个最大的隐患解决。
否则难保不会重演一周前的旧事。
“无论手段何其暴力,何等血腥。”
署长说:“我们乃是四坊区新秩序的执行者,维护者,受上命而来此,意在拨乱反正,绝不能有一步退缩,有一刻动摇!罪恶正如同血液一样流淌在这个城市的经络里,大街小巷,每一秒,日晷上偏转的影子都在透着令人厌恶的罪孽,自称吞尾会的组织正对抗秩序,操纵着走私、人口交易、大肆买卖和运输违禁品,危害公民的安全!”
“我亲眼所见,有孩子被当街掳走,有妇女被卖入黑勾栏,有外来的,本地的,年轻或年老的无知的人被蒙骗,卖做奴役,掉进黑作坊里被像是猪狗般被虐待!不知多少个家庭都在破碎,不知多少人都在悲呼!正义何时能够抵达?!若使千万人之心皆悲呼痛嚎,吾等何以在此持薪?岂不成无能无德之辈!”
“诸君!此乃战争!”
老人按着桌子,不怒自威,神情肃穆:“此乃吾等与恶徒们的战争!背负公义与正义,向四坊区的一切罪恶宣战!”
“我们将要流血,搏来明日!”
“死无足惜!”
署长敬礼。
会议室的所有人同时站起来,郑重地敬礼。
紧急会议结束。
人员陆续离场,歼灭科的梁左最先离去,其后是丢了面子的楼轻云,中枢决策室的陈观海走在队伍最后,回望一眼。
署长却突然开口:
“槐组长,留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槐序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弹,端起桌面的水杯,喝了一口热水,又剥开一枚苹果味红色糖果丢进嘴里,准备应付接下来的谈话。
先前署长站在台上一番演讲,台下的众人大抵也都是他这样的架势,各忙各的事情,没一个人在认真听。
除了梁左,他是个古板的男人,即便是在这间会议室里,也颇为配合的摆出一副即将士卒奔赴战场的诀别那样严肃的架势,给足了气场,让署长不至于一个人在台上空讲。
能坐在这间会议室内,大多都是有家世背景,少数几个是老油子,单纯讲话已经很难让他们动心,得有实际的利益才会行动。
屋内真能被演讲说动的……
只有白秋秋。
她的理念还比较纯粹。
没多久,屋内的人就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