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术?”
槐序翻了翻书页,沉吟片刻,伸手在书脊上一抹,某种无形的波动扩散,又被他屈指一弹,书架上本已腐朽的众多残书里便浮现一个个文字,汇聚到他手里的书上。
原先普通的童话书变成特殊的灵纸,外面包裹着棕色皮革。
厚度也增加不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说:“是【藏(cang)真法】,一种很麻烦但又极为好用的法门,可以将一本书的真实内容藏在不同的载体上,再通过特殊的法门复原,如果事先不知晓,确实很难被识破。”
“院子里有三间卧室,一间是主卧,一间是婴儿房,还有一间是客房,客房当年也曾有人居住过——应该就是槐灵柩。”
“他曾暂住此处。”
“出于某种原因,槐灵柩翻阅过这本童话书,但并未将其销毁。”
法门彻底完成后,原先的童话书变成一本厚厚的棕色皮革外皮的笔记,槐序一眼就认出这本笔记正是二十多年前,被槐灵柩称为灰鱼的年轻人所携带的那本笔记。
迟羽的父母,果然与槐灵柩有关。
谁是灰鱼?
是迟羽的父亲吗?
槐序翻开笔记,同步动用诸多法门,检阅文字,确保不会有遗漏亦或者隐藏的其他内容。
【秋季,应该是秋季,四坊区的气候近些年越来越混乱,听说各地的时序都在变化,四季颠倒,渐渐难以分清季节,有的地方像是冬天,夏花却盛开的绚烂,在雪景之中盛放。古老时代的秩序不复存在,真人们对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,不知这是好事还是祸事……人力足以完全支配天时,统筹时序,应当是好事吧?】
【我开始习惯于记述一些事情,并遴选一部分内容,写成书信寄回家乡。】
……
【从学堂毕业后,我没有选择前往十二楼就业,而是回到四坊区,与儿时的青梅竹马结婚。
她是鲸之民的后裔,热爱读书,文静又温柔,在祖母一代定居于四坊区,与我曾是学堂的同学,由于她没有修行的天赋,只能留在家乡,而我则前往九州本土修行,并约定在我完成学业后举行婚礼。
我如约回来了。】
……
【四坊区的工作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困难,拜谒南守仁城主后,这位固执的老真人并不认可我提出的构想,他认为四坊区最重要的是‘维持稳定’,而非谋求进步,四坊区当前的乱象也确实不太适合过于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