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战术行动小组的车子一路驶过南坊的相对热闹的街道,抵达一条人流稀少的老街,青瓦房有不少都已经垮塌,地砖开裂,萧瑟的风声里,乌鸦蹲在枝头斜视来客。
“就是这里吗?”白秋秋问。
槐序感到诧异,确认痕迹后点点头:“是这里,琵琶女被一路驱赶到这附近,主动交代了这个地点,之后又藏匿起来,试图养伤。”
“这里有一座房子,和当年的槐灵柩有关。”
“或许他曾在这里暂住。”
这条老街当年也是大瘟疫的起源点之一,曾经住在这里的本土居民要么死去,要么搬离,如今整条街都已经沦为空街,与其他类似的街道一样,无人敢于在这里长住。
偶尔会有不信邪的外地人过来,但下场往往都不会太好。
出事的频率太多,外来者宁愿去其他的街区租个破屋子暂住,或者跻身下坊的贫民窟,也不敢来这里去居住一些看似完好的屋子。
如果单说这些,倒也没什么特别。
类似的地方不在少数。
但这里,有点特别。
车子停在一座红瓦砖房的大门口。
槐序侧身看了看后座的迟羽,她坐在后座,坐姿素来很有个性,让人觉得她是那种疏离的冷美人,她安静如常,并不说话,黯淡的红眸正凝视着车窗外的砖瓦房。
注意到他的视线,她又缓缓地转过头,眼底盛着的并非往日常见的哀伤或是忧郁,她此刻的眼神朦胧如雾气,聚散不定,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,却并不说出来。
与他对视一会,迟羽默默地低头,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,像是一个听任阳光照射而变化的影子。
淡淡的,从不主动。
“这是,迟羽前辈亲生父母的房子?”
安乐摇下车窗,探头向外看,眉宇间有一种疑虑:“真的没有找错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槐序说:“就是这里。”
他率先推门下车,走到砖瓦房的大门前,老式铁门早被人拆走,褪色的红砖墙体爬满不知名的枯黄杂草,石阶右侧有个很小的记号,是琵琶女所留,用于指引方向。
【喰咒】会影响受术者的一部分认知。
导致受术者在思考时会自行根据现有信息不断地揣测,自我恐慌,最终又在法术的影响里得到一个看似合理,实则有极大漏洞的结果,而这个结果往往会对他有利。
符合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