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空气的环境也能存活许久——否则非得被这个笨鸟憋死。
……果然还是很想念弦月。
她不会这样粗鲁,不会产生令人毫无愉快的体验,永远都是温柔优雅,且多变新奇。
‘啵。’
“结束了吗?”
槐序回过神,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有感觉心情变好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迟羽盯着他,表情变得相当挫败。
她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整个世界都将她抛弃,如风雨中被抛离鸟窝的幼鸟,无助又悲伤,可槐序却不清楚她为何会这样,怎么看着不仅心情没有缓解,反而还因旁事而加重?
不过,她的眼泪倒是止住了。
仅剩挫败的表情。
倘若这是西洋动画片,或许她会整个人忽然灰白化,以此表示其内心出现巨大波动?
总之,情绪稍微稳定就好。
“有正事。”
槐序抽出手掌,撑着胸膛推开她,擦擦嘴唇的血迹:“等之后再说。”
迟羽可怜的看着他,咬着嘴唇眼神祈求,眸子里有水光闪烁,他也不为所动,识破这个笨鸟的诡计,知道她只是在复用招式。
正如他觉得‘与你无关’这句话很好用,只需摆出冷漠的态度就能拒绝大部分人,迟羽也试图用这种可怜的姿态,博取更多来自他的关怀。
但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。
不适合继续。
他走到桌边,吹了口气。
一股气流席卷,满桌的灰尘尽数飘散,桌面摊开的书本引入眼帘,是一本棕色皮革封面的童话书。
早在一进门那会,他就注意到这本书。
二十多年前,迟羽的父母都已经过世,为何这个桌子上还会有一本摊开的书?
是什么人在这里翻看过?
【愚蠢是生存的最大障碍,断送了本该光明的一切前途。】
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句话,它写在童话书被翻开的那一页,字迹深刻,字体刚健有力,笔锋凌厉,仅从字就能感受到一种霸道,与童话的温和格格不入的霸道。
‘槐灵柩。’
槐序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人,名义上是他父亲,实则是仇人的人。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阵,把书拿起来,隔了二十多年,这本书的书页也没有像书架上的其他书一样腐朽,仍然维持着一种半旧的状态,说明其中必然有某些问题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