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里的记号应该没问题。
在琵琶女的认知里,这个地方一定和槐灵柩有关,最少也是槐灵柩曾经的据点。
迟羽下车,抬眸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又瞧瞧他的脸色,垂眸看着地上的杂草,眸光内敛,像是知道些什么,却又并不吭声。
她先一步走进屋内。
槐序紧随其后。
其余几个人也跟着进去,像是在暗中较劲,各自都在打量着每个角落,试图找到有用的线索。
红砖围起来的院子不算很大。
进门后首先看见影壁,瓷砖早已脱落,斑驳的石壁本身也开裂垮塌。
本该是浴室的地方爬满蜘蛛网,厨房也漏雨了,多年前的盆子里蓄积着乌黑的脏水,杂草甚至长到灶台上,地面还残留着不知名的黄黑色污垢——槐序看了一眼,不是尸油。
堂屋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得益于此地的名声与千机真人可能的保护,里面的物件都还在,只不过受到时光的侵蚀,大多都完全的腐坏了,仅有一些牢固的物件还保持着原貌。
“没找到。”
安乐把供桌放回原位,又四处敲击墙壁,期冀着能找到一点线索,但最终她也只能叹气:“堂屋里没有线索。”
“盥洗室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。”云青禾说。
“厨房也没有。”白秋秋顿了顿,又说:“这家人以前的生活水平很不错,厨房有一些物件在西洋很流行,是专门给婴儿准备的用物,但二十多年前的四坊区,这些东西不常见。”
“还有一些厨具和家具,料子和做工都不错。”
“从很多痕迹都能判断出这家人的生活水平很高,应当比较富庶,并不缺钱。”
“有可能是修行者。”
安乐从堂屋走出来,插话补了一句:“确切来说,是两个人其中有一方是修行者。”
卧室有三间,槐序已经完成主卧和客房的搜索,站在院子里思考,同时听着其他几人向他汇报情况,前往最后一间卧室去搜寻线索的迟羽却久久地没有出现。
他可以推测出这家人多年前的生活状态。
丈夫早出晚归,妻子负责主持家务,彼此之间相处的应该很和睦,主卧有不少增加生活情调的小物件和当时流行的书和棋牌,桌子上还有个玻璃瓶,曾经插着一枝花。
安乐推测的没有问题。
妻子应该不是修行者,家里的大多数设计都极为上心,做过女性化的适配,即便最简单的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