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可能是警署的人,也不可能和帮派有关系。
这种人看不起泥腿子。
更不可能混迹其中,担任职位。
‘是他吗?’
红发贵公子安乐传音问:‘这个人就是你要找的画鬼?’
云楼警署特别战术行动小组的副组长槐序擦了擦手里的单片眼镜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冷冷地盯着身边的青年,呵斥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去打水来,把这里的桌椅都擦干净!”
“是,大人!”
画鬼装作徒弟的样子,忙不迭的行礼。
他连忙退出房间,去找抹布来。
他更确信这伙人的来意。
否则刚刚就有机会围杀,他们为何不动手?
这群蠢货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,还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小厮,但在他们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戏园子的徒弟,而是一个抵达精锐级的邪修以及一头从灰屋爬出来的恐怖邪魔!
‘就是他。’
槐序站在门边,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戏台,传音说:‘这个人就是画鬼,但我不确定琵琶女在不在他身上,等我再确认一下。’
‘你们也小心一点,别被猎物反咬了。’
‘画鬼的实力不弱,琵琶女更是相当棘手,我们要恰好把他们打成重伤,又给一条看似能活下去的生路。’
‘逼迫琵琶女交出更多的线索。’
白秋秋摸了摸头顶的鹿角,同样走到屋内,看着下面的戏台,传音说:‘他们一点都没发现问题。’
‘当然不会发现。’
槐序冷声说:‘这个蠢货估计还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,以为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他,他哪会知道?他现在完全就是落入陷阱的傻狍子,不仅不跑,还要站着看个热闹。’
‘等会就让他认清形势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