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他恰巧站在末尾的边缘,在站位上反而成了离对方最近的人。
“快去!”
班主连忙跑过来,在徒弟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,低声骂道:“你个蠢驴蛋蛋,没听见贵客说啥?”
“快点,去带路!”
“找包厢!”
“哦,好。”画鬼模仿着徒弟该有的样子,走到几位贵客前面,恭敬地为其引路。
‘等会我要杀了他。’
画鬼冷漠的告诉琵琶女:‘这个老家伙,他不过是个凡人,连点修为都没有,不过是下九流行当的东西,但他却踢了我。’
‘我必须杀他。’
‘现在不行。’琵琶女更为谨慎:‘妾身以为,现在就去杀人,一定会引来怀疑,届时这个身份便不能再用,我们必须再换一个更安全的身份,可是频繁的更换身份同样会有风险。’
‘请君隐忍。’
‘好。’画鬼利落的答应。
他分得清轻重,知晓即便是想要杀人,也首先要确保行动的顺利,不能影响最重要的计划。
所以他沉默地装成戏班子的徒弟。
以卑微的姿态,带着这一伙‘外地来的贵客’进入刚刚装点好的包厢,里面的不少陈设都是刚从仓库里搬出,还有紧急的在各处东拼西凑出来的物件,不少人跑的全身瘫软。
“就这?”
岂料为首的青年却摘下单片眼镜,眯起眼扫视一圈,冷笑:“就这也能算得上是包厢?”
“好脏欸。”
红发贵公子也附和道:“桌子上的灰尘都没擦干净。”
这个瘦削的‘少年’松开青年的胳膊,走到包厢的边缘,摸了一下台面,皱着眉向画鬼展示手指,白皙的指腹赫然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代表屋子里的卫生环境不算过关。
“乡下,倒也正常。”
鹿角护卫也点评道:“比不上云楼的大剧院,更比不上九州本土,如果严苛的评判,恐怕连西洋蛮夷的一些小教堂都不如,丝毫没有信仰,没有对自身传承技艺的敬重和严苛的要求。”
画鬼更确信这伙人绝对是外地人,甚至很可能是云楼的居民,他早些年跟着父亲去过云楼,那里的人看人都不会先看脸,而是先看车驾和衣鞋,看人有没有仆人,什么修为,还会通过口音与其他细节判断是什么地方的人,一旦被发现是四坊区的本地人,他们就会变成这种倨傲的态度,处处都看不起,连最微小的地方也要挑刺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