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明,光凭自家女儿的蠢样,怎么可能一个人把包厢里的东西全卖了,家产全花个干净?
这背后,定然还有其他徒弟在里边掺和。
难怪一个个的全都哭穷,却还嫌弃那白粥饭不见荤腥,原来是私底下还藏着钱?
“不演了!”
班主怒气冲冲的走出来,踢翻凳子,掀了桌子,见谁抽谁,跳到戏台上大吼:“唱戏唱戏,唱的连自个都成戏了?!戏里戏外分不清?全他娘嘞龌龊,藏个八百心眼!”
“去,知会一声贵客。”
“这活不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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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接了?”
槐序已换好新衣服,扮成西洋来的商客,他戴好单片眼镜,又取出怀表看了一眼,沉吟片刻:“那就告诉他们,我是史将军的人,戏园子里的人一个都别走,少了就问罪。”
“唱得好,放他们一马。”
“唱不好。”
他没说话,只轻蔑的哼了一声。
楚慧慧将原话转告。
班主一下跌坐在地上,本来他伸手想让大徒弟扶一下自个,结果手刚搭到人肩头上,人高马大的徒弟双腿一软,‘碰’的一下跪在地上,让他也跟着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师傅,这,这怎么弄?”
大徒弟脸都吓青了,哆嗦着站不起来:“小王八蛋惹的祸,人家,人家找上门了!”
“肯定是有大嘴巴,把事抖出去了!”
“狗屁!”班主恼火:“那天一街的人都看着呢,你以为瞒得住?!”
“死的好啊,死的真好啊!”
“这狗东西。”
班主磨着牙:“他妈的,真是死的好啊,要是他不死,这会咱估计全死球了!”
“你!先别走了!”
不远处,画鬼刚刚亲自上手把行李和铺盖整理好,连法术都没用,就怕被人瞧出破绽,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和一卷棉被,东拉西提的晃悠着走出屋子,就听见班主喊他。
他心中疑惑。
这究竟是让不让人走?
事情真没问题?
怎么跟个皮球一样,被人踢来踢去?
“贵客来啦!”有人自门外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