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,署长撑着陈旧的竹杆油纸伞,推着自己的小车慢悠悠地前往中枢指挥室。
先找陈观海谈话。
他觉得这事有点奇怪。
槐家小子难道不图钱也不图利?
这次档案科的任务,显然是槐序带着人完成,没有他在这里,以白氏郡主的状态,想解决这桩棘手的麻烦,估计还得受点波折,再派人提点她一下思路。
如此方能解决。
按理说,借调西坊的人情,挥手间豪迈的号令帮派这个旧时代残余的社会机器为他再次运转,让众人为其奔走,完成一件棘手的工作。
难道不是有所图谋?
如今他这个当署长的主动找上来问需求,直接明了的把交易挑明。
龙庭槐家的小子,竟然让他去找白秋秋?
这不吉祥物?
论功行赏这事,槐序不来主持,反而交给一个本该被架空的花瓶郡主?
这一步棋,是个什么思路?
署长掐灭烟蒂,忽然想到一个猜测——难不成龙庭槐家是觊觎白氏,想要借助白氏郡主的血统与宣称,入主云楼?
不是没有可能。
以白氏郡主的情况,若是旁人来定然不敢有丝毫觊觎。
可龙庭槐家。
只剩一个遗孤了。
他一个人,可不害怕后果。
所以龙庭槐家的遗孤走的这一步棋,是想骗取白氏郡主的信任?
老板呆愣的看着他掀开一块地板,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通道。
“啊?”老板看看槐序,又看看外边的太阳,不动声色的猛掐大腿。
疼!
不是做梦。
他刚换的机关!
自己都还没用过几次!
这人用起来怎么熟练的跟回家一样?
又是哪路高人故意来戏弄他!
哎呦,这同行卖什么的都有,干过坏事的更是不在少数,他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,从来守着规矩,怎么天天就逮着他一个人戏弄?
“愣着干嘛?”
槐序鄙夷地瞥了一眼老板:“客人上门做生意,别摆弄你那玩具椅子了。”
“诶,来嘞!”老板搓搓手,喜笑颜开的从椅子上跳下来,殷勤的凑过去——人已经下来,红木椅子还是只有两根后腿着地,前腿悬空,稳稳当当的立着。
槐序收回目光,率先走进地下室。
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