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一个幽蓝色的鬼魂,静默的注视挂念之人。
为他鼓掌,为他欣喜,却并不出现。
等到槐序离去。
商秋雨也微笑着,抱着一柄剑,向后退了两步,身影渐渐消逝在阴暗处。
不见踪影。
推开旋转玻璃门,特别战术行动小组的几人走入雨幕。
槐序瞥了一眼迟羽。
她正撑着黑色雨伞,忧郁地凝视着远方白茫茫的雨幕,看着几株新栽种的小树在雨里摇摆,不知何时就会折断。
外人眼里,她冷漠的像是烧尽的木炭,并不散发任何温和的热量。
静立雨中,凄美又冷冽。
不好相与。
注意到视线,火红的眸子颤了颤,慢慢地,装作不经意的转头,怯懦又欣喜的看向他。
迟羽轻轻点了点嘴唇,她的唇形很美,薄厚恰到好处,比常人的颜色稍淡,却又殊为诱人,带着松木燃尽后的苦味,干枯玫瑰花一样的香气,以及一点贪婪。
不知退却。
只顾索取的贪婪。
一旦察觉到机会,有任何被关注的苗头,就想再度凑过来,不计一切代价的贴近。
但槐序很快收回视线。
他在雨中站了一会,忽然说:“你们先去档案科看卷宗,我一个人去一趟宿舍。”
“有点私事。”
在即将走出中枢指挥室的瞬间,他隐约闻到一抹幽蓝色的香味,好似有人轻佻的摸了一下他的鼻子,以某种独特的化身法术投影来此,却并不现身与他相见。
老板呆愣的看着他掀开一块地板,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通道。
“啊?”老板看看槐序,又看看外边的太阳,不动声色的猛掐大腿。
疼!
不是做梦。
他刚换的机关!
自己都还没用过几次!
这人用起来怎么熟练的跟回家一样?
又是哪路高人故意来戏弄他!
哎呦,这同行卖什么的都有,干过坏事的更是不在少数,他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,从来守着规矩,怎么天天就逮着他一个人戏弄?
“愣着干嘛?”
槐序鄙夷地瞥了一眼老板:“客人上门做生意,别摆弄你那玩具椅子了。”
“诶,来嘞!”老板搓搓手,喜笑颜开的从椅子上跳下来,殷勤的凑过去——人已经下来,红木椅子还是只有两根后腿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