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暗劲的好手。
“来,砍我。”
秦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川子愣了一下,但没废话。
在演武堂,五爷的话就是军令。
他深吸一口气,浑身大筋崩起,手中的斩马刀带着风声,照着秦庚的肩膀就劈了下来。
秦庚没躲。
也没用罡气护体。
就在那刀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,他的肩膀微微一抖。
不是硬抗,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震荡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川子手里的斩马刀像是砍在了高速旋转的飞轮上,直接被弹得高高扬起,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
而秦庚,连油皮都没破一点。
“看明白了吗?”
秦庚看着底下那帮目瞪口呆的汉子。
“这就是透劲的反用。你们的力是散的,我的力是整的。回去练!什么时候能把这木桩子劈开而不倒,这刀法才算是入了门!”
……
下午,日头偏西。
秦庚离开演武堂,一个人去了浔河。
冬天的河水,那是真的刺骨。
河面上的冰层已经有一尺厚,人走在上面都掉不下去。
秦庚没走冰面。
他找了个僻静的回水湾,抽出背后的镇岳刀。
“开。”
一刀劈下。
“咔嚓——轰!”
一尺厚的冰面,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足有两丈宽、十几丈长的大口子。
碎冰乱飞,河水翻涌。
秦庚纵身一跃,跳进了那黑黝黝的冰窟窿里。
入水即沉。
一千六百斤的刀,加上他那一身比钢铁还密实的肌肉骨骼,让他在水里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弹。
一直沉到了河底。
这里是那个老鼋的老巢附近,但那老王八自从上次吃亏后,早就不知道躲哪去了。
不过这浔河八百里,妖孽不只它一个。
水底的世界比岸上还要热闹。
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。
那是被妖气侵蚀的水族。
一群足有磨盘大小的黑鱼,浑身长满了骨刺,嘴里呲着獠牙,闻着秦庚身上的血气,像是一群疯狗一样围了上来。
这是变异的黑鱼精,虽然没化形,但胜在数量多,而且凶残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