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秦庚点头应下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津门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
到了冬至前后,浔河面上都结了一层薄冰,哈气成冰,尿尿成柱。
平安县却热火朝天。
演武堂里,那是一百零八个火炉子在烧。
“喝!”
“哈!”
震天的喊杀声,把那房顶上的积雪都震得簌簌往下落。
秦庚没穿上衣,光着膀子站在点将台上。
手里提着那把重达一千六百斤的“镇岳”。
底下的一百零八名镇魔卫,也都是赤膊上阵。
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把几十斤重的斩马刀,那是神机处流水线上下来的量产货,虽然比不上镇岳,但也足够剁碎寻常妖兽的骨头。
“刀是什么?”
秦庚的声音不大,但用上了虎豹雷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直接砸进这帮汉子的耳朵里。
“刀是胆!”
“刀是命!”
秦庚猛地一步踏出,手中的镇岳刀毫无花哨地向前平推。
这把刀太重了。
重到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变化。
只要你能把它举起来,只要你能把它挥出去,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它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被这一千六百斤的铁疙瘩硬生生挤压,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悲鸣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,顺着刀锋所指的方向,呈扇形轰了出去。
前方十丈外,一排用来当靶子的包铁木桩,连晃都没晃一下,直接炸成了漫天的木屑和铁粉。
底下的汉子们眼睛都直了。
这就是力量。
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。
“你们手里的刀,没我这把重。但理是一个理。”
秦庚收刀,镇岳重重地顿在点将台的青石板上,砸出一个深坑。
“我不教你们什么绣花枕头的套路。我就教你们这一个字:透!”
“把你们全身的劲,从脚底板抽出来,顺着脊梁骨,给我灌进刀里去!砍人的时候别想着留手,也别想着什么后招。一刀下去,要么他死,要么你死!”
“川子!出列!”
秦庚喊了一声。
“到!”
川子应声而出,这小子现在壮实得像头小牛犊子,浑身肌肉虬结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