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横斩。
两名见神不坏,被拦腰腰斩。
剩下的人彻底疯了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这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绞肉机!
“跑!分头跑!”
那个练八极的汉子发出一声破音的嘶吼,扔掉手里的剔骨刀,转身就往演武堂外狂奔。
剩下的七个人也是如梦初醒,彻底丧失了斗志,朝着不同的方向亡命逃窜。
只要能逃出平安县,只要能回京城……
只是这逃心一起,精气神上的漏洞就更多了!
“签了生死状,往哪跑?”
秦庚冷哼一声。
双腿微曲,猛地发力。
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,跨越了三丈的距离,直接落在了那练八极的汉子身后。
镇岳刀由下而上,一记极其狠辣的撩刀。
刀锋从汉子的两腿之间切入,一路向上。
将他整个人从中间撕裂。
落地。
转身。
拖刀而行。
“嗤啦——”
镇岳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火星。
秦庚追上一个练戳脚的高手。
那人自知跑不掉,回身一脚踢向秦庚的面门。
秦庚不闪不避,双手握刀,如同打棒球一般,横挥而出。
刀面平拍。
“砰!”
这一刀没有用刃,而是用那宽厚的刀背,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人的胸口上。
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火车撞中,胸膛瞬间扁平。
骨头茬子刺破后背的皮肤露了出来。
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十几米远,撞在兵器架上,死得不能再死。
屠杀。
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秦庚就像是一个在麦田里收割的农夫。
一刀一个。
不留活口。
一盏茶的功夫。
演武堂的青石板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残肢断臂散落一地。
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几欲作呕。
最后一个。
是那个一开始用大摔碑手,被秦庚打断双臂的和尚。
他还活着,只是瘫在墙根下,绝望地看着秦庚提着那把滴血的魔刀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
和尚没有求饶,他知道求饶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