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不是退让。是一刀一枪,杀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要讲规矩,好。”
“我就跟他们讲规矩。”
秦庚喝干茶水,把茶碗倒扣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赵静烈愣了一下。
随后仰起头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后堂震荡,震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“好!好一个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”
赵静烈猛地一拍大腿,站直身子。
“我赵静烈没看错人!秦庚,你放手去干!只要不出平安县,只要不违反朝廷的铁律。
这天塌下来,我赵静烈替你顶着!”
“需要人,演武堂一百零八卫你随便调。需要枪,神机处库房你随便开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这津门,到底是谁的天下!”
秦庚站起身双手抱拳。
“卑职告退。”
转身走出后堂。
夜风吹过,秦庚的眼神冰冷,宛如深潭。
京都来人?
他刚刚锁死周身毛孔,突破见神不坏。
正愁一身无漏金身找不到人试刀。
这帮人,来得正好。
……
几天后。
清晨。
平安县镇魔分司,总旗班房。
秦庚坐在大案后。
算盘宋抱着一摞账本走进来。
“五爷,这是上个月神机处的精铁消耗账目,还有演武堂兄弟们的药浴开销。”
算盘宋把账本放下。
从咯吱窝下面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。
油墨味还很新鲜。
“五爷,今天的《津门日报》。头版头条。出了大乱子。”
算盘宋的脸色有些发白,声音打着颤。
秦庚拿过报纸。
报纸头版,没有商行的广告,也没有梨园的戏单。
只有大面积刺眼的黑框。
正中央,一行极其醒目的加粗大字。
《长白泣血!九龙归天!汪氏天绝喋血关外!》
秦庚的目光猛地一凝。
捏着报纸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汪天绝。
那个在京都搅动风云,出身汪家的九层风水师,最后远走关外,发誓要重开大新龙脉的狂人。
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