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杀回来了?”
褚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,冷笑道:“管他什么妖魔鬼怪,只要师父一声令下,我手底下三千叫花子今晚就能把这津门翻个底朝天。”
李停云没说话,只是手按在了枪套上,眼神锐利。
叶岚禅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。
“不是杀人,是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陆兴民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救你们。”
叶岚禅指了指秦庚,“小十,挂图。”
秦庚应了一声,从怀中取出那卷【镇魔宝图】,走到密室正中央那面空荡荡的墙壁前。
众师兄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疑惑,几分探究。
秦庚没有解释,只是神色肃穆,双手一抖。
“哗啦——”
画卷展开。
那是一幅并不算大的古画,墨色深沉,画中只有半截巍峨雪山和一条蜿蜒大河。
图一挂上,初看平平无奇。
郑通和是个识货的,眼力毒辣,此时眉头微皱:“这画工笔法苍劲,倒是个老物件,只是……嗯?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不仅是他,屋子里的所有人,在这一瞬间,都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密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“活”了。
原本这天地间,自从那龙脉断绝之后,就像是被罩上了一层无形的盖子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习武之人感触最深,每当想要搬运周天、冲击关隘时,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阻力死死压着,那是天地的排斥,是规则的枷锁。
这几年,郑通和的医术不错,但是武道卡在化罡巅峰,头发都愁白了,那层窗户纸明明就在眼前,却怎么也捅不破,反而是随着年纪增长,气血开始走下坡路。
可现在……
那层盖子,没了。
“这……”
郑通和猛地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清灵之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,体内那原本死气沉沉如同烂泥潭般的气血,竟然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,瞬间沸腾起来!
“咕咚!咕咚!”
寂静的密室里,清晰地传来了几声心跳声,强劲有力,如擂战鼓。
褚刑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,他也顾不得捡,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,死死盯着那幅画,嘴唇都在哆嗦:“气……气动了?我的气动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