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亲娘嘞!正七品!总旗!”
算盘宋那也是见过世面的,但这一刻,那张圆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狂喜,嘴角的肉都在抽抽:“五爷,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“神机营张啸林亲自发的,还能有假?”
秦庚笑了笑:“去,把马三、铁大山,还有车行里那几个能主事的老兄弟,都给我叫来。”
“得嘞!我这就去!”
算盘宋把腰牌小心翼翼地双手奉还,转身就跑,那两条短腿倒腾得比风火轮还快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前堂里就聚齐了七八号人。
铁大山手里还拎着半拉没啃完的猪蹄子,马三正提着裤腰带往里钻,一个个都是满脸的疑惑。
“五爷,这大过年的,啥急事啊?”
铁大山把猪蹄子往身后一藏,大大咧咧地问道。
秦庚坐在主位上,也没让他们坐,目光在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。
有的是拉车的苦力出身,有的是码头上的脚夫出身,身上都有股子洗不掉的草莽气。
“哥几个。”
秦庚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屋里的杂音:“跟了我这么久,想不想换个活法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五爷,您这是啥话?跟着您,这就已经是神仙日子了,还能咋换?”
马三嘿嘿一笑。
“若是让你们脱了这一身短打,穿上官衣,吃上皇粮,光宗耀祖呢?”
秦庚把那腰牌往桌上一拍。
“啪!”
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块铜牌。
那上面的兽头,那上面的官字,对于他们这些底层人来说,那就是天。
“五爷……您……您又升官了?”
铁大山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平安县镇魔分司,正七品总旗。”
秦庚淡淡地说道:“我有权招十个旗丁,那是正经的在编官差。还有若干编外名额,那也是吃衙门饭的。”
“我现在问你们,愿不愿意跟着我,把这身江湖皮给扒了,换上这身官皮?”
这一问,屋里头炸了锅。
“愿意!那咋不愿意!”
铁大山那是直接就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:“五爷!我做梦都想让我家那小子说他爹是个官差,而不是个车夫头子!这可是改换门庭的大恩啊!”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