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伙计那眼巴巴的眼神,心里头一动。
“总旗大人。”
陈博文拱手道:“这神机处,光靠我一个人,怕是支棱不起来。这火器制造,涉及到测绘、统筹、还有查阅古籍寻找克制妖魔的配方。”
他指了指林书同和吴觉民:“林兄博闻强识,对古籍经义那是倒背如流,那些个镇压邪祟的偏方、阵法,他脑子里装了一库房。吴兄精通地理,对各地的矿产、材质那是门儿清。我们三个在学堂就是搭档,配合默契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陈博文压低了声音,像是献宝似的说道:“这事儿我也没瞒您。这不光是我们哥仨。林兄在沪海求学的时候,有个同窗好友,姓墨。”
“墨?”
秦庚眉毛一挑。
“正是那诸子百家,墨家机关术的传人!”
林书同接过话茬,神色有些自得:“我那朋友,叫墨守成。如今在沪海震旦大学当教授。他手里头,可是有着墨家祖传的《机关要术》。若是能把他请来,或者是请教一二,咱们这火器,那就不止是改改弹药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连发弩机、喷火铜柜、甚至是那传说中能走的木牛流马……若是配上现在的蒸汽动力……”
林书同越说越玄乎,但秦庚听懂了。
这是要把墨家机关术和西洋工业结合起来啊!
秦庚大喜过望,猛地一拍大腿:“好!好!好!”
“没想到三位先生还有这等人脉!”
秦庚站起身,对着三人重重一抱拳:“既是志同道合,那便一起干!”
“林先生,吴先生,这神机处,算你们一份。官身也是正八品,在神机处里,你们说了算。”
“日后,无论是教书育人,还是研究这破魔的火器,只要是需要的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,我秦庚也想办法给你们摘下来!”
林书同和吴觉民闻言,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。
两人齐齐整了整衣冠,对着秦庚一躬到底:“愿为总旗大人效死!”
安顿好了三位先生,秦庚出了后院,直奔前堂。
算盘宋正带着几个账房在盘点去年的老账,见秦庚一脸喜色地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五爷,这是遇上啥喜事了?”
秦庚也没瞒着,把那腰牌往算盘宋怀里一扔。
“老宋,看看。”
算盘宋接过腰牌一瞅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手一抖,差点没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