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件红底碎花的小棉袄,布料是秦庚赏下来的。
“哥,真好看。”
小丫头穿着新衣裳,在炕上蹦跶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好看就行。”
川子憨笑着,把那被针扎了好几个眼儿的手指头藏在背后。
窗外,隐隐约约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。
那是林书同教的诗。
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……”
这声音稚嫩,却透着股子生气,穿透了这寒冷的夜,飘得很远,很远。
……
大年初一。
雪停了。
太阳难得地露了个脸,把那地上的雪照得刺眼。
秦庚还没起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。
这回敲门的不是铁大山,而是一个陌生的节奏。
三长两短,那是官面上的规矩。
秦庚披上衣裳,打开门。
门口站着个穿着一身青色劲装的汉子,腰里挂着块铜牌,上头刻着一只带翅膀的脚丫子。
那是神行司的信使。
这神行司,是朝廷专门用来传递军情的机构,里头的人都练过腿法,都是清一色的行修,日行千里不在话下。
“可是秦庚秦总旗?”
那信使面无表情,拱了拱手。
“正是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。
“接令。”
信使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蜡丸,捏碎了,取出一张明黄色的绢布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”
“九龙虽断,国祚未绝。为安天下,特设【镇魔司】。”
“即日起,津门发丘天官所,更名为【津门镇魔司】。”
“特调神机营统领张啸林、龙虎山执事道人玄真子,为津门镇魔司左右镇守使,统领津门除魔卫道之事。”
“原护龙府从九品水官、发丘所协助秦庚,积功升任【镇魔司总旗】,正七品衔。”
“许开府建牙,招募旗丁十人,辖管津门水路及周边除魔事宜。”
“钦此!”
那信使一口气念完,把绢布递给秦庚。
秦庚接过令子,眉头微微一挑。
镇魔司。
这名字听着倒是霸气。
而且这回是动真格的了,直接空降了两个镇守使。
神机营的统领,那代表着朝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