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骂了一句:“这个月,我手底下折了三拨人了。”
“三拨?”
秦庚手里的酒壶微微一顿。
曹三爷手底下的土夫子,那都是有真本事的手艺人,平日里下个斗,那是手到擒来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曹三爷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辣得直呲牙:“要是碰上塌方、流沙,那是命,咱认了。可这回不一样。”
“回来的那个独苗说,那斗里的粽子,成精了。”
曹三爷压低了声音:“以前那大粽子,也就是身子硬点,怕火怕黑驴蹄子。可现在那玩意儿,不怕火烧,不怕刀砍,甚至还能追着人跑出二里地!”
“而且那墓里的机关,也变了。像是有人刚进去改过似的,全是死门。”
“我干这一行四十年了,这一个月死的弟兄,顶过去十年!”
曹三爷摇了摇头,一脸的颓丧:“这地底下的饭,是没法吃了。”
“地上也没好哪去。”
旁边的褚刑接过了话茬。
他平日里管着丐帮,消息最灵通。
“老十,你没去城外看看。”
褚刑抓起一把花生米,一边嚼一边说:“那流民,跟蚂蚁似的往津门涌。以前那是灾荒年才有的景象,现在呢?好多人不是饿跑出来的,是吓跑出来的。”
“我手下的小叫花子回报,说北边好几个村子,一夜之间空了。没人收尸,也没见血,人就那么没了。”
“而且这乞丐里头,混进来了不少怪东西。”
褚刑眼神一冷:“有的人,看着是人,到了晚上眼珠子冒绿光,专吃小孩的心肝。我亲手毙了两个,剥开皮一看,分明是南方的邪修。”
秦庚听得心头一沉。
“咳咳……”
二师兄郑通和咳嗽了两声,脸色有些苍白。
他最近忙坏了,回春堂的门槛都被踩平了。
“还有这病。”
郑通和放下筷子,看着那一锅翻滚的红汤,似乎没什么胃口。
“最近这疫病,起得太怪。”
“不像是伤寒,也不像是霍乱。得病的人,先是高烧不退,然后身上起那种铜钱大的黑斑,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
“最怪的是,这病一发就是一个村。而且那些死人的尸体,若是不烧了,过个三天,自个儿就能动弹。”
郑通和叹了口气:“我试了所有的方子,也就是能压一压,去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