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板,“一个月,我给您开十块大洋。这只是基本,若是教得好,年底还有红利。您也别推辞,您若是饿死了,这书谁来教?”
十块大洋!
在这个年头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林书同眼圈有些发红,站起身,对着秦庚深深一揖:“五爷……大义!”
秦庚转头看向算盘宋:“老宋,这事儿你去办。就在这平安县城,找个最大的院子,要敞亮,别怕花钱。再去买些桌椅板凳,书本笔墨,全都置办齐了。”
“另外,光林先生一个人不够。”
秦庚思索了一下:“你去贴告示,或者托人去津门、京都那边打听。只要是肚子里有墨水的,不管是秀才举人,还是留过洋的学生,只要愿意来教书,薪水我给双倍!若是有那懂洋文、懂机械、懂医术的,价格随便开!”
“还有,通知下去。”
秦庚的目光看向院外:“告诉车行的弟兄,还有龙王会下面的渔民。凡是家里的孩子,只要到了岁数,不管是男是女,愿意送到学堂来的,都可以送来。不收学费,中午还管一顿肉!”
“是!五爷!”
算盘宋听得也是热血沸腾,这手笔,这气魄,这才叫真正的大龙头。
他答应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,那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
林书同看着秦庚,久久无语。
他原本以为这位秦五爷只是个仗义疏财的江湖豪客,没想到,这胸襟气魄,竟比那些庙堂之上的衮衮诸公还要高出不知多少。
“先生,这事儿就拜托您了。”
秦庚站起身,“您先去歇着,回头让老宋带您去挑地方。”
送走了林书同。
秦庚转过身,看向还在那站桩的周武。
这孩子已经到了极限,两条腿抖得像是筛糠,脸色发白,嘴唇都咬破了。
“收功。”
秦庚淡淡地喊了一声。
周武如蒙大赦,身子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但他硬是撑住了,双手扶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把脚下的青砖都打湿了一片。
“还可以。”
秦庚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递给刚从屋里出来的周王氏。
“嫂子,这是几味药材。当归、黄芪、杜仲、牛膝……”
秦庚打开纸包,指着里面的药材一一说道:“这孩子正在长身体,又练这种耗气血的功夫,光吃肉不够,得拿药喂。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