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窝子人,死的太惨了!”
人群中的恐惧散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慨和依赖。
秦庚点了点头,示意大家稍安勿躁。
他一撩长衫下摆,迈步走进了那间低矮的土坯房。
屋里头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腥臭味,混杂着死老鼠和烂淤泥的味道,直冲天灵盖。
五具尸体,并排摆在土炕上。
秦庚走上前去,目光凝重。
正如马三所说,这五个人,两大两小,还有一个婴儿,此刻全都成了干尸。
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,呈一种诡异的灰褐色,眼窝深陷,嘴巴大张着,似乎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惊恐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。
只有在脖颈大动脉,或者是手腕、脚腕处,有几个针眼大小的圆孔,周围呈现出一种梅花状的淤青。
秦庚伸出手,两根手指搭在那老刘的手腕上。
入手冰凉,坚硬如铁。
这不是寻常的尸僵。
秦庚脑海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体内的血液被瞬间抽空,连带着精气神都被吸食殆尽,而且这伤口处残留着一种极其霸道的麻醉毒素,让人在被吸血的时候,根本感觉不到疼痛,甚至会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幻觉,直到死都在梦里。
紧接着,风水师望气。
秦庚的双眸深处,闪过一丝湛蓝色的幽光。
原本昏暗的屋子里,在秦庚眼中瞬间变了模样。
只见那五具尸体之上,缠绕着一股子浓郁的黑绿色水煞之气。
这股气息并没有消散,而是像一条条无形的锁链,顺着尸体延伸到了地上,穿过门槛,一路向着外头的浔河延伸而去。
那是妖气。
也是那东西留下的路引。
“确实是水中妖邪作祟。”
秦庚收回手,转身走出屋子,对着门口焦急等待的众人点了点头。
“这东西,是从水里上来的。”
秦庚指了指不远处的浔河水面:“昨晚上趁着夜色,摸进了村,吸干了这一家子的血气,吃饱喝足之后,又回水里睡觉去了。”
一听这话,乡亲们又是一阵骚动,不少人吓得腿肚子转筋。
“回水里了?那……那咱们以后还咋下水啊?”
“这水里有个吃人的妖怪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秦庚冷哼一声: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