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所谓的生气。
活物体内的水,被自身的精气神锁住了,那是人家的私产。
除非对方的生命力极其微弱,或者是刚死不久,否则根本无法隔空操控。
“果然不行。”
秦庚摇了摇头,放弃了这个有些异想天开的念头。
“若是真能随便控血,那这就不是水君,是阎王爷了。”
他并不失望。
能控外水,已是神技。
此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远处浔河大祭的现场,锣鼓声渐歇,戏台上也换了折子戏,咿咿呀呀的声音在晚风中飘得很远。
百姓们吃饱喝足,有的开始散去,有的还在那赖着听戏。
而在另一个方向。
津江入海口,老龙头码头。
那里的灯火,才刚刚亮起。
那是属于江湖人的夜。
秦庚收了神通,只觉得脑仁微微有些发胀,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。
他盘腿坐在船头,闭目调息了一刻钟。
再睁眼时,眼中的疲惫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内敛的精芒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秦庚站起身,拿起放在船舱里的那把镇岳斩马刀。
黑布缠绕的刀柄,粗糙而压手。
“白天祭神,晚上武斗。”
“这日子,过得充实。”
秦庚脚尖一点,那小舟如离弦之箭,破开暮色,直奔老龙头而去。
……
老龙头码头。
这里是津江汇入大海的咽喉要道,也是津门最繁华、最鱼龙混杂的地界。
今夜,老龙头被封了。
寻常的货船、客船一律不许靠岸,只有挂着特制灯笼的船只才能进入。
而在码头最深处的水面上,停泊着一艘巨大无比的楼船。
这船足有五层楼高,通体漆黑,船舷包着厚厚的铁皮,船头雕着一个狰狞的龙头。
这便是漕帮总舵的旗舰——“定海号”。
此时,定海号上灯火通明。
不是那种昏黄的油灯,而是雪亮的电灯。
洋人的发电机轰隆隆地响着,把整艘船照得如同白昼。
甲板上,早已搭好了巨大的擂台。
四周摆满了太师椅和八仙桌,各路人马泾渭分明。
最显眼的位置,自然是那些洋人。
几个穿着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