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也没人敢不服气!”
“那我就回去准备了,到时候一应仪仗、贡品,全都由我雷家堡出,保管给五爷把场面撑足了!”
“有劳。”
送走了雷宝山,秦庚站在院子里,看着头顶那轮已经快要圆满的月亮。
……
日子像是指尖的流沙,一晃而过。
转眼间,就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。
这一天,津门的天气出奇的好。
万里无云,秋高气爽。
浔河两岸,从一大清早开始,就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为了这场大祭,雷宝山也是下了血本。
他在浔河最宽阔的一处河滩上,搭起了一座足有三丈高的祭台。
祭台上铺着大红的毡布,四周插满了五色的令旗,迎风招展,猎猎作响。
供桌上,整猪整羊那是标配,更是摆满了时令瓜果、各式糕点,香炉里插着手臂粗的高香,烟气直冲云霄。
不到晌午,这河滩上已经是人山人海。
那场面,比过年还热闹。
最外围,是伏波司的一百多号兵丁,一个个穿着簇新的号衣,手持长枪,腰挎钢刀,在那维持秩序。
那是秦庚的兵。
再往里,是南城车行的几百号兄弟。
徐叔、金叔带着头,一个个昂首挺胸,红光满面。
自家五爷是主祭,他们这些当手下的,脸上也有光。
以前龙王会的那些旧部,此刻也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那,没人敢炸刺。
而在观礼台上,更是坐满了津门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叶岚禅老爷子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,一身青色长衫,精神矍铄。
旁边是二师兄郑通和,四师兄褚刑,七师兄陆兴民……叶门的几位师兄今儿个算是到齐了,一个个给小师弟撑场子。
还有姑姑秦秀,她今儿个没穿僧袍,而是换了身素净的绸缎衣裳,坐在女眷席上,看着那高高的祭台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和骄傲。
周围十里八乡的百姓,那是拖家带口地来看热闹。
戏班子在台下咿咿呀呀地唱着《哪吒闹海》,几个道士在祭台边上挥舞着桃木剑做法事,那唢呐声、鼓点声、叫好声,汇成了一股声浪,直冲云霄。
“吉时已到——!”
随着司仪一声高亢的长调。
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请主祭——秦五爷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