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口茶，润了润嗓子：“五爷，眼瞅着就是八月十五了。我今儿来，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浔河大祭，您是知道的。”
雷宝山放下茶杯：“往年这大祭，都是龙王会主持。那时候江海龙在，虽然是个草台班子，但好歹能镇得住场子。”
“今年龙王会没了，这大祭的摊子，漕帮那边推给了我，说是雷家堡在本地有点威望。”
“但我自个儿知道自个儿的事儿。”
雷宝山苦笑一声：“我雷老虎名声不好，黑道上还行，但这祭祀龙王爷、安抚百姓的事儿，我上去怕是没人买账，搞不好还得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请五爷出山。”
雷宝山看着秦庚，眼神诚恳：“请您来当这个主祭。”
“主祭？”
秦庚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对。”
雷宝山掰着手指头数：“论身份，您是伏波司的总旗，正经的朝廷命官；论名望，您是叶门的关门弟子，又是南城的仁义把头；论本事，这津门水陆两道，谁不知道您秦五爷的手段？”
“这主祭的位置，除了您，没人坐得稳。”
秦庚没急着答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八月十五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天不是津门武会吗？”
秦庚看着雷宝山：“我还得去老龙头码头打擂台，哪有功夫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仪式？”
“嗨！五爷您多虑了。”
雷宝山一拍大腿：“这武会是武会，那是晚上的事儿。洋人也是要在月圆之夜搞事情，那时候潮水最盛。”
“这浔河大祭，是在白天。”
“正午时分，阳气最足的时候，祭祀水神，祈求平安。完事儿了正好吃顿酒，歇一歇，晚上再去老龙头，一点不耽误。”
秦庚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上次浔河大祭，他借着那场面，得了水君的封号，经验值暴涨。
这次若是当了主祭，受万人香火膜拜，这水君的等级，怕是又能往上窜一窜。
而且这大祭是安抚民心、凝聚地气的好事，对于稳固龙脉也有好处。
“行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，答应得痛快：“既然雷堡主看得起，那这活儿我接了。”
“好！”
雷宝山大喜过望，站起身来抱拳：“有五爷主持大祭，那这名头算是够响亮了，这津门的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