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就是一个时辰。
直到眼角发酸,体内的气血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躁动,他才不得不停下。
“难。”
秦庚揉着眉心,长叹了一口气。
这《薪火渡》不愧是八大绝业之一。
它讲究的不是经脉运行,而是一种近乎于“意念嫁接”的法门。
要在大脑里观想出一座桥,一座能把自己的命火渡给别人的桥。
这不仅要有强大的精神力,还要对人体生命的本质有着极深的理解。
秦庚琢磨了几天,连那座桥的桥墩子都没摸着在哪。
“看来这玩意儿不是靠苦练就能成的,得靠机缘,或者是等到化罡之后,精气神再上一个台阶才行。”
秦庚也不钻牛角尖,收起玉镜,换了身短打,转身出了门。
练武修心是正道,但这水底下的事儿,也不能落下。
……
浔河的一处深水湾。
这里地势低洼,两岸全是茂密的芦苇荡,水流在这里打了个旋,下面是个深不见底的老潭。
水面上冒着一个个脸盆大的气泡,透着股子森森的寒气。
“噗通。”
秦庚入水。
水下一片昏暗,但他那双水君的眼睛里,这水底世界亮如白昼。
刚下潜了三四丈,就看见前面一阵泥沙翻滚,搅得水底浑浊不堪。
两道庞大的身影正在围攻一个东西。
一个是身披赤红重甲的虾七,那一双巨大的铁钳挥舞得密不透风,砸在水里砰砰作响。
另一个是金光闪闪的锦鲤,它虽然不擅长肉搏,但那一身气运金光只要往那一罩,就能把周围的水流变得粘稠无比,迟缓对方的动作。
而被它们围在中间的,是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老龟。
这老龟通体乌黑,背上的龟壳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,看着跟块烂石头没两样。
但这玩意儿精得很。
它也不硬拼,脑袋四肢往龟壳里一缩,就在那泥潭里滴溜溜地乱转。
虾七的铁钳砸在它那厚实的龟壳上,只能砸出几个白印子,反倒震得虾七自己钳子发麻。
一有机会,这老龟就伸出那细长的脖子,张嘴就是一道黑色的水箭,阴损得很,专门往虾七的眼睛和锦鲤的腹部招呼。
“吼——”
虾七变大了很多,随着龙脉阵眼被破,灵智也逐渐提升起来,他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