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养,再加上秦庚不计成本的药物投喂和气血反哺,这头送子锦鲤已经大变样。
原本两米长的身躯,如今涨到了三米开外,身上的鳞片不再是普通的金色,而是带着一种古铜色的金属质感,两根长须如同两条金鞭,在水中舞动时隐隐有流光闪烁。
“主公。”
锦鲤的意念传来,透着一股子浑厚的力量感,不再像之前那般苍老虚弱。
“路通了。”
秦庚指了指那条新开的水道,“去吧,那是浔河,是通往津江的大门。”
锦鲤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。
它尾巴一甩,卷起一道漩涡,直接钻进了水道。
片刻后,浔河深处。
秦庚站在水底的一块巨石上,面前是一红一金两头庞然大物。
左边是身披赤红重甲、双钳如铁锤的虾七;
右边是金光流转、气运加身的锦鲤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秦庚的声音通过水波,清晰地传遍了这片水域。
“锦鲤,你为浔河水官。虾七,你为浔河大将。”
“这水底下现在乱得很,那些恢复灵智却又没规矩的畜生太多。你们俩联手,给我把这浔河的水底清理干净。”
“听话的,收编;不听话的,留着等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!”
两头水宠齐齐低头。
有了这两大干将坐镇,秦庚在水下的掌控力瞬间上了个台阶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四天,秦庚忙得连吃饭都在赶路。
天官所的单子太急,也太凶。
东城王员外家,一口百年老井里爬出了个全身绿毛的水猴子,把王家的小少爷给拖进去了。
秦庚赶到的时候,那水猴子正趴在井沿上晒太阳,被秦庚一记崩拳,连猴带井沿全都轰成了渣。
南市的一家戏楼,半夜里总听见墙缝里有人唱戏,几个角儿都被吓疯了。
秦庚过去一看,是个被人砌在墙里的冤魂,借着这次地气外泄成了煞。
他直接用镇岳刀的煞气以暴制暴,一刀下去,墙塌了,鬼也散了。
还有西关那边的乱葬岗,几具刚埋下去的尸体莫名其妙起了尸,在林子里乱窜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。
秦庚提着刀,满津门地跑。
直到第四天傍晚。
残阳如血,将津门染成了一片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