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爷?”
雷宝山见秦庚发愣,叫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秦庚回过神来,伸手按住那张请帖。
请帖很沉,里面夹着一块黑铁铸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武”字。
“这帖子,我收了。”
秦庚看着雷宝山:“替我谢过漕帮的各位当家的。”
“五爷痛快!”
雷宝山站起身,抱拳大笑:“那我就不打扰五爷清修了。等到八月十五那天,我雷家堡必定到场,给五爷摇旗呐喊!”
“津江支流众多,浔河只是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雷宝山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庚一眼。
“五爷这等天资才情,还是得到这津江主江中来游一游。”
“这小河沟,养不住真龙啊。”
说完,雷宝山也不等秦庚回话,大袖一挥,带着一股子江湖人的洒脱,转身离去。
秦庚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摩挲着那块黑铁令牌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“八月十五……”
秦庚喃喃自语。
“也好。”
秦庚将令牌揣进怀里,起身走到院子里,拔出了那把镇岳刀。
“那就去津江里游一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