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杀人的?”
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惊恐的低语声。
秦庚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迎风一晃。
微弱的火光亮起,照亮了这地下的空间。
这一看,饶是雷宝山这种见惯了江湖风浪的狠人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这原本用来储存大白菜的巨大地窖里,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。
足足有几百号人!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惊恐地缩在角落里,看着那个拿着火折子的年轻人和那个一脸煞气的中年人。
在这地窖的四周,站着十几个手持棍棒和皮鞭的看守。
这些看守看到雷宝山下来,一个个吓得手里的棍子都掉了,噗通噗通跪了一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雷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。
他雷家是干黑活的没错,倒斗、销赃、走私,什么都干。
但他雷宝山有个底线,那就是不干这种拐卖人口、囚禁良民的下作勾当!
这要是传出去,他雷老虎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
秦庚没理会雷宝山的震惊。
他举着火折子,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。
虎头枕的气机指引到了这里,已经变得极为强烈。
“……”
秦庚喊了一声:“周永和的家眷,在哪?”
人群的一角,一阵骚动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正在啼哭的婴儿,旁边还护着一个年轻的妇人。
那老太太听到这声喊,浑身一颤,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光。
“是……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秦庚大步走过去。
火光照在那婴儿的脸上。
那孩子虽然瘦了点,脸上脏了点,但那眉眼,跟周永和有七分像。
而且,秦庚能闻到那孩子身上,和虎头枕上一模一样的奶香味。
找到了。
秦庚转过身,看着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的雷宝山。
“雷堡主。”
秦庚的声音很冷:“这就是你说的,这是个空地窖?这就是你说的,你没抓人?”
“我……”
雷宝山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辩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