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,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跟个鬼似的。”
“回……回堡主的话。”
刘三咽了口唾沫,额头上冒汗:“二爷……二爷吩咐了,这里面存了点贵重的药材,怕受潮,正在熏硫磺,谁……谁也不让进。”
“药材?”
雷宝山眉头一皱:“存药材不去库房,存地窖里?还熏硫磺?老二脑子进水了?”
“让开!”
雷宝山一挥手,就要往里闯。
“堡主!不行啊!”
刘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张开双臂拦着:“二爷说了,那是死命令!说是没他的手令,天王老子也不能进!堡主,您别为难小的……”
“去你妈的!”
雷宝山这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在雷家堡那就是天。
在这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,居然还有人敢拿“死命令”来拦他?
还是他儿子下的命令?
“嘭!”
雷宝山连手都没动,直接起脚就是一记窝心脚。
这一脚没用全力,但也够受的。
刘三惨叫一声,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,一口血喷出来,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雷宝山啐了一口,转头看向秦庚,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让五爷见笑了。家里下人不懂规矩。”
秦庚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把大铁锁。
“开!”
雷宝山也没找钥匙,伸手抓住那把足有拳头大的铁锁。
“咯嘣!”
只见他手腕一抖,一股子劲力爆发。
那精铁铸造的锁梁,竟然被他硬生生给拧断了!
这就是形意虎拳的指力。
雷宝山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一股子浓烈的霉味、汗臭味、还有那种人挤人特有的酸腐气,混合着屎尿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这哪是什么熏药材的硫磺味?
这分明就是牢房的味道!
雷宝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秦庚也是眉头紧锁。
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地窖很深,下面并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一片。
但随着两人的脚步声响起,下面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“嘘!别出声!是不是送饭的来了?”
“好像不是……听着脚步声不像。”
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