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盯着雷宝山的眼睛,望气术全力开启,想要从对方的气场波动中看出一丝破绽。
但他失望了。
雷宝山的气息虽然有些愤怒和焦躁,但并没有那种撒谎时的虚浮和躲闪。
他是真不知道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雷宝山摊开双手,一脸的晦气:“我要是有人,早拿出来跟你换了,还用得着跟你在这费半天唾沫,许那么多好处?”
秦庚心里咯噔一下。
雷宝山不知道?
难道风水术看错了?
不可能。
那个虎头枕上的气机牵引,确确实实是指向雷家堡的方向。
除非……
人是被藏在雷家堡,但并不是雷宝山亲自经手的,或者说,是被藏在了连雷宝山都不知道的隐秘角落。
“雷堡主。”
秦庚从怀里掏出那个有些发旧的虎头枕,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这是周永和小孙子的贴身物件。”
“我是风水师,这上面的气机,直指你雷家堡。”
“我不信你,但我信我的眼睛。”
秦庚看着雷宝山:“这人,肯定在你们那。或许是你手下人背着你干的,或许是有外人借了你的地盘藏人。”
“我要去雷家堡,亲自找。”
“你放屁!”
雷宝山勃然大怒:“雷家堡是我雷家的祖宅,是你想搜就能搜的?你把我雷宝山当什么人了?当成你的犯人了?”
“不搜也行。”
秦庚收起虎头枕,冷冷地说道:“那雷振海就烂在牢里吧。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你……”
雷宝山气得胡子乱颤,那两颗铁胆在手里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死死地盯着秦庚,秦庚也毫不示弱地盯着他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良久。
雷宝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好。”
雷宝山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:“既然你说我是藏人,那就让你去找!让你死心!”
“但是秦庚,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若是找着了,人你带走,我儿子你也得放。我雷老虎还得给你摆酒赔罪。”
“但你若是找不着……”
雷宝山眼神阴狠:“那你就是故意落我雷家的面子。到时候,别怪我雷老虎不讲情面,就是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