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秀在椅子上坐下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:“郑大夫的药是真灵。我现在除了身子还有点虚,别的没什么不适。就连晚上睡觉,也不做噩梦了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顿,看着秦庚:“倒是你,我听说雷家堡的事儿了。你把那雷老虎的儿子给抓了?那雷宝山可不是善茬,你一定要当心。”
“姑姑放心。”
秦庚笑了笑,握住秦秀那有些冰凉的手:“我有分寸。这事儿我不光是为了公事,也是为了私仇。那雷家堡和害您的是一伙的。不把他们拔了,我这心里不痛快。”
秦秀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
她知道这个侄子的脾气,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。
“你自己拿主意就行。姑姑帮不上你什么忙,只能在佛前多给你念几卷经,求菩萨保佑你逢凶化吉。”
“这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”
秦庚陪着姑姑聊了一会儿家常,没敢多待,怕耽误她休息。
“姑姑,您歇着。我去后院看看那条鱼。”
“去吧。”
秦秀点了点头:“那鱼也是通人性的,这两天我听小六子说,它在井里挺安分,也不闹腾。”
……
后院,古井旁。
月光如水,洒在井台上,泛起一层清冷的白霜。
秦庚走到井边,探头往下看去。
井水幽深,但在秦庚的水君视野里,那井底却是一片通透。
那条被秦庚命名为“锦鲤”的大鱼,此刻正盘在那块青石旁,身上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,新长出来的鳞片在水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感应到秦庚的气息。
锦鲤缓缓浮了上来,在距离水面半米的地方停住,大脑袋微微露出水面,两条金色的长须轻轻摆动。
“见过水君大人。”
一道温顺的意念传入秦庚的脑海。
“伤好得挺快。”
秦庚蹲在井边,伸手在那大鱼的脑袋上拍了拍。
“托水君大人的福,这伤好得比我想象的要快。”
锦鲤的意念里透着一股子欢喜。
“这两天,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秦庚问道:“那黑毛怪的气息,还有没有再出现?”
锦鲤摇了摇头,那大尾巴在水里轻轻一拨,荡起一圈涟漪。
“回禀大人,没有,干净得很。自从上次大人拔了那钉子,那股子邪气就散了。这几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