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笃笃的声响:“你手里,不是也捏着雷家堡的七寸吗?”
“雷振海?”
秦庚问。
“对。”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褚刑接过了话茬,摇着折扇说道:“那雷振海虽然是个废物,还是个庶出。但他娘,那是雷宝山最宠爱的一个小妾。而且这雷振海手里,指不定掌握着雷家堡和洋人交易的账本,那是雷宝山的命门。”
“雷宝山这人,极好面子,也极重利益。”
“现在人扣在咱们手里,他肯定比你急。”
叶岚禅点了点头,接过话头:“所以,先等。”
“沉住气。”
老爷子的目光深邃:“越是重要的大事,越要沉住气。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“看那周家人在雷宝山眼里到底值多少钱,看那雷振海在他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。”
“若是那周家人不重要,雷宝山为了换回儿子,自然会松口。到时候咱们以人换人,把周家老小换出来,这是上策。”
“若是雷宝山铁了心不换,让他不敢放人……”
叶岚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到时候,师父给你掠阵。”
这一句话,就像是一颗定心丸,直接砸进了秦庚的心坎里。
有津门第一拳这句话,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敢去的地方。
“明白了。”
秦庚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等。看谁先坐不住。”
“四师兄。”
秦庚转头看向褚刑。
“放心。”
褚刑把折扇一合,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人就在我那关着。那是丐帮的地窖,除了老鼠没人知道在哪。雷家堡就是把津门地皮翻过来,也别想找到人。”
“而且我会放出风去,就说雷三少爷在采风司的大牢里受了重刑,快不行了。给雷老虎加加火。”
“多谢四师兄。”
“咱们师兄弟,客气个屁。”
褚刑摆了摆手。
事情定下了章程,秦庚的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又陪着师父和师兄们聊了一会儿,喝了几杯茶,秦庚便起身告辞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。
津门的水面上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秦庚像个没事人一样,照常去伏波司点卯,上船巡河。
他那艘黑色的快船,每天都在浔河和津江的交汇处游弋,不紧不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