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账?”
秦庚冷笑,“你这船上除了这些,就没有别的?”
“没了。”
雷振海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秦五爷,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。不就是那个什么龙脉的事儿吗?”
这话一出。
秦庚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周大为也是脸色一变。
龙脉之事,那是护龙府的绝密。
虽然民间有些风言风语,但能说得这么直白,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下随口就这么秃噜出来的,这雷振海,或者说这雷家堡,知道得太多了。
“我们雷家是本分生意人。”
雷振海看着秦庚的表情,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那种挖绝户坟、断子绝孙的事儿,我们雷家不掺和。我们也知道那是掉脑袋的罪过。所以,这船上绝对没有违禁品,更没有什么炸药、图纸。”
“我们就是想赚点洋人的运费。这也犯法?”
“秦五爷,您是南城的把头,也是讲规矩的人。这大新律例里,没说不让给洋人运香水吧?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撇清了关系,又暗中点了秦庚一下——我知道你们在干嘛,我也知道规矩,你别想拿大帽子扣我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的水面上,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鼓声。
“咚!咚!咚!”
紧接着,是悠长的号角声。
只见从雷家堡的方向,驶来了三艘巨大的楼船。
这船比周大为这艘还要大上一圈,船头上挂着一面巨大的“雷”字大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船还没到,一股逼人的气势已经压了过来。
“来了。”
雷振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之所以刚才一直在拖时间,甚至在被抓之后还这么淡定,就是在等这支船队。
这是雷家堡的主力。
也是他的底气。
“戒备!”
周大为大吼一声,手里的鬼头刀握紧了。
伏波司的兵丁们迅速调转枪口和弩箭,对准了那驶来的船队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那三艘大船在距离伏波司战船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中间那艘大船的船头上,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。
这人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团花马褂,手里捏着两颗保定铁球,国字脸,络腮胡,一双眼睛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