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嫉妒的。
这秦五爷如今年纪轻轻就坐稳了总旗的位置,而且还是实权,手里捏着十部人马的编制。
再加上背靠叶门,总司会议他们够不上,但是秦庚就能去。
……
出了伏波司的偏厅,外头的风更硬了。
秦庚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大氅,跟在江有志身后。
两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行修。
江有志一动起来,脚底下就像是装了弹簧,一步跨出去就是丈许远,且落地无声。
秦庚也不含糊,速度丝毫不慢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梭在津门错综复杂的街道上。
从平安县城往内城走,这一路上的景象可谓是泾渭分明。
外城乱糟糟的,沿街都是在那乞讨的流民,一个个面黄肌瘦,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。
可越往内城走,那路面就越平整,街上的行人穿戴也越体面。
等到了护龙府衙门所在的那条街,更是肃静得吓人。
青石板铺的路面被扫得一尘不染,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。
那护龙府的衙门,就坐落在这条街的尽头。
高大的朱红大门,门口蹲着两尊两米多高的石狮子,龇牙咧嘴,威风凛凛。
门口站岗的卫兵手里端的不是长矛大刀,而是清一色的德造快慢机,腰里还要别着盒子炮,一个个眼神锐利,透着股子杀气。
“什么人!”
卫兵一声断喝,枪口微微抬起。
“伏波司千户,江有志。”
江有志脚下一顿,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铁腰牌,随手一亮。
那卫兵看清了腰牌上的纹路,立刻收枪立正,啪地敬了个礼:“江大人!请!”
进了衙门,穿过两道垂花门,便来到了议事的大堂。
这里的气氛,比刚才的班房还要压抑十倍。
大堂里没点灯,光线有些昏暗。
四周的窗户都挂着厚厚的黑绒布帘子,挡住了外面的光,也挡住了外面的视线。
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,桌子上铺着一张硕大的津门地理堪舆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小旗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,那是只有上好的关东烟叶才能烧出来的味道,呛得人嗓子眼发紧。
秦庚跟在江有志身后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