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静虚师太。
“师太,带我去看我姑姑。”
“这鱼的伤,和我姑姑身上的蛇鳞,怕是一脉相承。”
静虚师太一愣:“这……有关联?”
“不仅有关联。”
秦庚冷笑一声,手按在了背后的刀柄上。
“这怕是有人想用这灵鱼的血,养出个什么见不得光的怪物来。”
“而我姑姑,不过是个被殃及的池鱼。”
秦庚的话,让这原本就阴冷的后院,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。
风吹过那棵老银杏树,树叶哗哗作响,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拍手叫好。
“走。”
秦庚不再多言,示意师太带路。
不管是黑毛,还是长虫。
只要敢动他秦庚的亲人,那他手里这把镇岳,就得见见血,开开荤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静虚师太被秦庚身上的煞气所慑,不敢多问,赶紧引着秦庚往旁边的厢房院落走去。
那里,正是秦秀居住的地方。
还没进院子,秦庚就闻到了一股子比井边还要浓郁的……药味,以及掩盖在药味底下的,那种特有的、冷血动物的腥膻味。
曹小六吸了吸鼻子,脸色变了。
“五爷……这味儿……咋跟进了蛇窝似的?”
秦庚没说话,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。
一步跨进院门。
只见院子里也是冷冷清清,只有两个老嬷嬷在煎药。
正房的门窗紧闭,上面竟然也贴着几道黄色的符纸,看着不像是佛门的,倒像是道家的镇妖符。
“那是前几日请来的道士留下的,说是能镇压妖气。”
静虚师太解释道。
秦庚走上前,没有任何犹豫,一把撕下那几张毫无灵气的鬼画符。
“这种破烂,挡不住真鬼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。
秦庚推开了房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窗帘都拉着。
一张架子床上,躺着一个人。
那正是秦秀。
只是此刻的秦秀,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模样。
她瘦得脱了相,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。
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,是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。
原本白皙的手背上,赫然覆盖着一层细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