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,然后冲着秦庚等人招了招手。
“几位爷,咱们就在这儿歇歇脚,补点货。”
秦庚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身后那辆特制的马车:“老张,咱们这车上不是不缺东西吗?赶路要紧,这儿人多眼杂,停这儿干什么?”
“嘿,我的五爷哎。”
张多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板牙,压低声音道:“正因为人多眼杂,咱们才得停。”
“您看咱们这几个人,您背着那么大一把刀,道长背着剑,周爷这一身练家子的气场。咱们这车又封得严严实实,一看就是走贵重镖的。”
“这路上的探子、胡子,眼睛毒着呢。咱们要是就这么闷头赶路,那就是告诉人家我有宝贝,快来抢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秦庚若有所思。
“做戏得做全套。”
张多指了指那家杂货铺,“咱们对外说是去关外收皮货的商队。既然是商队,那车上就不能只有那个黑箱子。得有货!得有压车的物件!”
“茶叶、盐巴、布匹,这都是关外紧俏的硬通货。咱们买上几大车,把那黑箱子往货堆里一埋。再雇上一帮普通的镖师,打起旗号,浩浩荡荡地走。”
“这就叫藏木于林。”
张多得意地挑了挑眉毛,“那些探子一看,嚯,这么大阵仗,又是茶叶又是盐巴的,肯定以为咱们就是个普通的肥羊商队。就算想动手,也得掂量掂量那帮镖师的人数。”
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这才是走江湖的保命之道。”
周永和在一旁听着,不由得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:“张老弟这话说得在理。咱们几个虽然不怕事,但架不住苍蝇多。若是能用这种法子省去些麻烦,那是最好不过。”
妙玄道长也微微颔首:“贫道觉得此计甚妙。”
秦庚沉吟片刻。
他虽然武力强横,但在这种江湖经验上,确实不如张多和周永和这种老油条。
“行,那就听你的。”
秦庚拍板。
“得嘞!”
张多一拍大腿,转身就钻进了杂货铺。
不一会儿,他就领着个胖乎乎的掌柜出来了,两人在那指手画脚,讨价还价。
“掌柜的,你这砖茶怎么卖?我要一百斤!还有那粗盐,给我来五袋!”
“哎哟,客官您这可是大主顾!这价钱好商量……”
“少废话!我这是要去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