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转头看向墙上的地图,目光死死地盯着阴山的方向。
那里,是唯一的希望。
“沈大人和贾大人那边,还没有消息吗?”
旁边的亲卫摇了摇头,一脸的黯然:“没有。最后一次传信是在三天前,说是浮屠部和牵蛟部已经深入阴山腹地,跟洋人的主力干上了。之后……之后信鸽就再也没飞回来过。”
“该死!”
赵静烈颓然坐回椅子上,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两大巨头被困阴山,生死不知。
数万灾民围城,嗷嗷待哺。
洋人封锁要道,虎视眈眈。
这津门,如今就像是个架在火上的火药桶,只差一点火星子,就能炸个粉身碎骨。
……
而在这三天里,秦庚忙得像个陀螺。
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穿梭在寒山寺的难民营里。
白天看病、施针、熬药。
晚上还得带着车行的兄弟去维持秩序,防止有人趁乱生事。
他那一身青布长衫,早就沾满了泥点子和药渍,但他的眼神却越发沉稳。
“活菩萨啊……这是活菩萨……”
“秦神医,给您磕头了!”
每当他走过难民营,那些原本麻木、绝望的脸上,都会露出一丝生机和感激。
无数人跪在地上,冲着他的背影磕头。
那是一种最朴素、最原始的崇拜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,有这么一个人,不嫌他们脏,不嫌他们穷,给他们看病,给他们粥喝,这就是他们的天。
第三天傍晚。
秦庚坐在寒山寺的台阶上,看着下面那连绵的灯火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下意识地调出百业书,想看看【郎中】的经验。
然而,这一看,却让他愣住了。
【水君(十三级)】
“嗯?”
秦庚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这三天,他连浔河边都没去过,更别说下水抓鱼、行云布雨了。
这【水君】的经验值,怎么会涨?
而且涨幅还不小,比他在水底下吃水怪涨得还多。
直接十三级了!
“香火……”
秦庚看着面板上那两个字,又看了看下面那些还在对着寒山寺方向磕头的难民。
一股明悟涌上心头。